我按下接听键,声音由于高潮的余韵而变得嘶哑、粘稠。
“给老子滚到后校门的小旅馆来,有个‘生意’要你接。”
老李那粗俗的声音听在我耳中却如同天籁。
我胡乱地整理好衣服,甚至没去擦拭腿间的腥臭黏乎。
学业崩盘又怎样?
只要能被那根狰狞肉屌冲撞,我宁愿做一个彻底失去尊严的便穴。
我踩着高跟鞋,步履凌乱却充满渴望地奔向那充满堕落的终点。
小旅馆低矮的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消毒水和腐烂木头的混合气味。
我顾不得裙摆上蹭到的灰尘,深红美眸紧紧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推开门的刹那,老李正赤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夹着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屋子里还有两个满脸横肉、眼神下流的陌生男人。
“叔叔……我来了……”
我换上一副最甜美可爱的笑容,声音软绵得像化开的糖。
老李斜眼瞅了我一眼,猛地吐出一口烟圈,指着那两个男人对我命令道:“这就是今天的‘生意’,给老子把他们伺候好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在大庭广众下温顺地跪倒在老李脚边,雪白天鹅颈低垂,双手乖巧地搭在他的膝盖上。
我能感觉到那两个陌生男人贪婪的目光正像黏腻的毒蛇一样爬过我的G杯雪白爆乳和纤细腰肢。
老李伸手拽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抬起脸,转头看向那两个男人。
“去,给这两位老板展示一下,你这浙大校花的嘴有多能吸。”
我顺从地爬过去,连衣裙的下摆在肮脏的地面上摩擦,露出修长白嫩长腿和圆润肥美翘臀。
其中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露出一根腥臭黏乎的肉棒。
我屏住呼吸,深红美眸中盈满了被迫的泪水,却依然乖巧地张开了小嘴,主动含住了那枚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
“呜……齁噢……”
我卖力地吞吐着,喉咙被撑得生疼,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另一个男人看着我这副卑贱的模样,兴奋地从后方掀起了我的裙子,大手狠狠捏在我的下流赘肉脂肪块上,粗暴地扯开了我的内裤。
“老李,你这货色真是不错,这爆乳母猪的皮肤嫩得能出水!”
那个男人一边淫笑,一边掏出他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甚至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挤开了我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狠狠撞在子宫颈口。
“噗喔哦哦!啊哈……啊呀呀!”
我被前后夹击,身体像一孤舟在欲海中狂乱摇摆。
窄致肉腔被强行扩撑,原本紧致的穴瓣被撕扯到极限。
www。
老李坐在一旁,一边数着钱,一边用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手里套弄,眼神冰冷地看着我被蹂躏。
“用力操,这臭母猪就欠这个,不操烂了她不知道谁是主人。”
两个男人听到这话,动作更加凶残,像是在进行一场凶残打桩抽插。
我的身体剧烈颤颤,大量的温腻淫汁和前列腺臭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我那精壶子宫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下剧烈痉挛,子宫红唇被迫张开,贪婪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肮脏宣泄。
“咿噢啊……叔叔看我……露柒在被操……啊哈!”
我转过头,尽管嘴里还塞着东西,依然努力向老李投去依恋的眼神。
随着两声低吼,灼烫精液分别喷射在我的嗓眼和子宫深处。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鼻子里都流出了黏厚浊白淫浆,却依然在事后温柔地爬回老李身边,用那张被玷污的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亲吻着他的手背,小声呢喃着:“叔叔……露柒赚到钱了……露柒乖吗?”
老李随手扇了我一个耳光,力道大得让我的脸颊瞬间红肿,我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身体在那残留的余韵中瘫软成一团淫肉。
这种混乱堕落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我在课堂上已经完全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