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我任何准备,撑挤开来,整根没入我的紧致穴腔。
那种被撑满的胀裂感让我雪白身体剧烈一颤,雪白天鹅颈无力地后仰。
老李在一旁看着我被蹂躏,不仅没有不悦,反而指点着:“这母猪的小穴紧得很,老板用力操!”
壮汉听到这话,更加肆无忌惮地飞速挺动。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窄小的包间里回荡,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被撞得外翻,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在一次次凶残打桩抽插下被迫迎合。
“好硬……好大的鸡巴……露柒的子宫要被挤扁了……咿噢啊!”
我被顶得娇美脸蛋乱晃,乌黑柔顺秀发四散。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将他那根滚烫鸡巴塞进我那正在淫叫的小嘴里。
“咕噜……齁噢……”
我被迫承受着双重侵犯,口腔里满是腥臭黏乎的味道,喉咙被硬凸龟冠顶得生疼。
大量的黏厚浊白淫浆顺着交合处飞溅,我的浑身淫肉乱颤,爆乳在两个男人的冲撞下荡起惊人的乳浪。
“露柒……露柒是大家的便穴……呜齁咿吼哦哦哦!”
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巨根贯穿的原始本能。
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反复刮磨扯拽,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长腿流了一地。
当最后三股浓厚精液几乎同时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和嘴里时,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由于过度高潮而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男人的怀里,深红美眸翻白,嘴角挂着一丝黏稠的白丝。
等客人们走后,我那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雪白身体依然在轻微打颤。
老李把钱收好,踢了踢我的腿:“行了,别装死,过来把叔叔的也解决了。”
我忍着小穴里满溢出的腥黏汁腻,乖巧地爬到老李身下。
我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屈辱而怨恨,反而用那张满是精液痕迹的可爱脸蛋蹭了蹭他的裤腿,声音依旧软糯得像棉花糖:“叔叔,露柒今天帮你赚了好多钱……叔叔摸摸露柒好吗?”
我半跪在地上,用牙齿轻轻拉开老李的拉链,将那根熟悉的、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含入唇间。
我像个最专业的专用储精飞机杯,在那腥臭的前列腺臭液中找到了我新的价值。
我一边侍奉着老李,一边温柔地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爱恋与依附。
老李从枕头底下又抽出一叠零散的钞票,那是今天卖身得来的剩余部分,他随手往我那汗津津、沾满浊白淫浆的G杯雪白爆乳上一甩。
钞票顺着丰腴淫肉滑进深邃的乳沟里,被汗水打湿。
“这些是给你这头爆乳母猪的赏钱,拿去买点好吃的,别把老子的储精罐子宫给饿瘦了。”老李满脸横肉地狞笑着,大手用力拍打着我那圆润肥美翘臀。
“谢谢叔叔……露柒最听话了。”我软糯糯地回答,顾不得擦去嘴角拉丝的腥臭黏乎,伸出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钞票从乳肉缝隙里捡出来叠好。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赚钱的买卖成了我的日常。
老李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带着我穿梭在城中村各个阴暗的角落。
有一次是在一个废弃的修车厂后面,地面上到处是黑乎乎的机油。
他让我跪在满是灰尘的旧轮胎上,把我的乌黑柔顺秀发扎成两个马尾,方便那两个满身油污的修理工抓握。
“呜齁哦!叔叔……后面……好撑……”
我失声淫叫,身体被两个漆黑壮汉的肉棒轮流破开。
我的狭致肉腔被撑挤开来,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带着砂砾感的粗糙大手肆意揉弄。
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飞速挺动,每次冲撞都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啪啪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金属碰撞的噪音,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被机油弄花了,深红美眸里满是媚液横飞的失焦。
“快看这浙大的校花,现在比便穴还要烂,哈哈!”修理工一边凶残打桩抽插,一边往我那雪白天鹅颈上吐唾沫。
我感受着狰狞肉屌在体内肆虐,子宫被顶到变形。
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修长白嫩长腿流到轮胎上,和黑色的机油混在一起。
我的弹韧的精壶子宫在一次次碾磨下疯狂收缩,被迫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开垦。
当滚烫精液再次灌满我的精壶子宫时,我竟然主动摇动腰肢,试图吸吮那根赤黑阳具。
“露柒是……是叔叔的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请多给露柒一点……”我失神地呢喃,娇弱的身体在男人们的笑声中如烂泥般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