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滚烫鸡巴在肉厚扁实的饼状子宫内疯狂活塞,带起的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肉缝溢出。
我感觉到那根狰狞肉屌每一次抽离都会带起大片肉芽褶皱的翻卷,紧接着又是一记凶残打桩抽插。
“要去了……叔叔……灌满我……呜齁咿吼哦哦哦!”
在高潮爆发的瞬间,老李再次将灼烫精液齐根射入。我感觉到那精壶宫口被这股前列腺臭液撑得几乎炸裂,身体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后弓。
我摊开修长白嫩长腿,任由那些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肉缝缓慢流出。
老李粗鲁地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赤黑阳具,啵的一声,带出一股腥黏汁腻。
我顾不得身体的酸软,软糯地撒娇要老李抱抱。
他却只是嫌恶地推开我的雪白身体,自顾自地去卫生间冲洗。
我跪在沙发边,看着自己布满红痕的G杯雪白爆乳,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习惯性地用指尖拨弄着那对微微颤动的金属乳环。
接下来的几天,老李对我的索取变本加厉。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产后母畜化后的吸吮感。
“叔叔……要把露柒的子宫撑坏了……咿噢啊!”
我趴在脏乱的床铺上,圆润肥美翘臀被老李的大手狠狠向两侧掰开。
那根狰狞肉屌再次破开防御,整根挤开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
狭致肉腔被扩撑到极致,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粗大硬实的棒身疯狂碾磨。
“噗滋……噗滋……”
随着老李凶残打桩抽插,大量的温腻淫汁伴随着奶水喷溅而出,打湿了床单。
老李那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狠狠刮磨扯拽着我的子宫颈口,每一次冲撞都让我发出齁噢的放浪尖叫。
我那软糯淫腻的巨乳贴着床单乱颤,下流赘肉脂肪块随着动作疯狂回糜。
“露柒是叔叔的泄欲便器……呜齁哦!再深一点……要把宫颈红唇撞烂了……噗喔哦哦!”
老李那滚烫鸡巴在那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飞速挺动。
我感觉到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被这根漆黑壮汉的肉棒顶得不断后退,几乎要撞断肋骨。
老李突然加速,凶恶巨根飞速抽插,带起大片黏乎淫汁。
我翻着深红美眸,雪白天鹅颈无力地垂在枕头上,身体由于极度的肉欲爆发而不断产生痉挛。
“要坏了……叔叔的坚实硬勃……要把露柒操成烂肉了……咿噢啊!”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那根粗硕龟头在我的子宫红唇内猛烈炸开。
灼烫精液再次喷满弹韧的精壶子宫,将那肉厚扁实的饼状空间彻底填满。
“唔……呜齁咿吼哦哦哦!”
我剧烈地潮吹着,大量媚液横飞,整个人沉浸在那股浓厚精液带来的腥臭黏乎感中,无法自拔。
老李喷射完最后一点灼烫精液,毫不怜悯地将那根赤黑阳具从我被撑挤开来的肉穴中抽离。
我瘫软在满是污渍的床单上,修长白嫩长腿止不住地抽搐,那种失去填充后的空虚感让我的下体本能地开合,试图挽留那些正顺着腿根滑落的黏厚浊白淫浆。
我吃力地撑起身子,雪白沉甸甸的爆乳因为过度的蹂躏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轻微颤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乳头上的乳环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由于刚才那凶残打桩抽插的余韵,我的奶水依然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滴在老李留下的那一滩前列腺臭液里。
我并没有觉得厌恶,反而乖巧地爬向老李,用我那深红美眸温柔地凝望着他那张写满不屑的脸。
“叔叔……露柒洗干净了……再帮叔叔舔舔好不好?”
我伸出小巧的舌尖,在那腥黏汁腻的被褥上轻轻舔舐。
老李没有理会我,只是翻身下床点了一根烟,任由我像头雌熟母猪一样跪在他脚边。
这种被当做泄欲便器的生活,已经成了我产后的全部日常。
这种高强度的强迫使用让我的身体恢复速度惊人,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肥美汁溢。
每当我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时,只要老李一个眼神,我就会立刻放下孩子,撩起那沾满奶渍的衣服,像个行走飞机杯一样撅起圆润肥美翘臀迎接他的冲撞。
“唔!噢……叔叔的棒身……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