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剧烈地惨叫一声,深红美眸瞬间翻白。
老李开始在狭致肉腔内进行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厨房里格外响亮。
那一对G杯雪白爆乳由于身体的剧烈颠簸,正带动着惊人乳浪四处飞溅出奶水。
“好猛……叔叔的龟冠边角在碾磨子宫红唇……要碎了!”
我感觉到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在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中疯狂刮磨扯拽。
老李的每一记冲撞都破开防御,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将那肉厚扁实的饼状空间挤压得变了形。
大量温腻淫汁顺着桌角滴落,掺杂着骚臊马眼的腥臭。
“露柒是叔叔的专用储精飞机杯……呜齁哦!再快一点!”
我发疯似地扭动纤细腰肢,迎合着那狰狞肉屌的掠夺。
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在我体内飞速挺动,搅得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一团糟。
我的意识由于极度肉欲爆发而彻底空白,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念头。
“泄出来!都灌进来!噗喔哦哦哦!”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吼声,赤黑阳具在极致的痉挛中射出。
大量的灼烫精液混合着浓厚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在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内,将那狭致肉腔填补得密不透风。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浑身抽搐着,任由那些腥臭黏乎的淫浆在体内翻滚。
老李从我湿软的身体上翻身而下,随手抓起一件我换下来的衬衫,胡乱擦拭着他那还挂着黏厚浊白淫浆的赤黑阳具。
我瘫软在冰冷的餐桌板上,修长白嫩长腿止不住地打着颤,波涛汹涌的巨乳因为高频的撞击还在微微晃动,顶端的乳环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有些歪斜,在皮肤上勒出一圈红印。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深红美眸蒙着一层雾气,乖巧地挪到桌边,用那雪白的小手捉住老李的裤脚,仰起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声音甜美而细碎地问叔叔刚才舒服吗。
虽然由于产后的特殊体质,我身体的每一个褶皱都在叫嚣着疲惫,但我还是迅速下地,忍着腿根处不断滑落的腥粘汁液,开始清理被两人折腾得一团糟的厨房。
我蹲下身,精致玉足踩在那些混杂着奶水、汗水和淫浆的水渍里,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我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桌腿上的红痕,每一次弯腰,那圆润肥美翘臀都会因为紧绷而勾勒出下流的弧度。
老李似乎对我的乖巧非常满意,他重新坐到椅子上,叉开那对满是黑毛的长腿,对我招了招手。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像一只雌熟母猪一样爬了过去,温顺地跪在他那满是汗臭味的胯间。
“叔叔……还想要吗?”
我主动伸出舌头,在那根虽然半软却依旧粗大硬实的棒身上打着转,试图用温热的口腔帮它重新坚实硬勃。
老李一把按住我的天鹅颈,直接将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塞进了我的喉咙口。
“唔……齁噢!噗喔哦哦!”
我被顶得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肥肉大腿。
他开始用力地挺动,滚烫鸡巴在我的嘴里横冲直撞,骚臊马眼散发出的味道让我几乎窒息。
老李冷哼一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让我用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趴在他的膝盖上。
“看看这便穴,被操得都合不拢了。”
他狞笑着,那根重新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猛地撞开了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撑挤开来。
“啊!咿噢啊!好大……叔叔的肉棒太硬了……”
我大声淫叫着,由于老李没有做任何前戏,粗大硬翘的冠部生生破开防御,狠狠撞在子宫底。
那种被凶恶巨根飞速抽插带来的撕裂感与快感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
老李开始在狭致肉腔里进行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让地板都跟着震动。
“太深了……呜齁哦!子宫……子宫要被挤压成肉饼了!”
我感觉到那根狰狞肉屌在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里疯狂碾磨。
随着他飞速挺动,大量温腻淫汁像喷泉一样顺着缝隙往外冒,整间厨房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臭黏乎味。
我的爆乳在半空中乱颤,乳汁顺着雪白的皮肤横飞,和老李落下的汗水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