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喔哦哦!要坏了……要被手指玩坏了……”
我大声淫叫着,精致玉足死死抠住湿滑的地砖。
随着我不断碾磨子宫红唇,一股滚烫的媚液横飞而出,喷在冰冷的墙砖上。
我的身体由于极致的自我亵渎而剧烈颤抖,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乳尖渗出的奶水和水流混成一片,顺着下流赘肉脂肪块流淌。
“呜齁哦……叔叔快回来……再给露柒灌满……”
我发疯似地捅弄着自己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直到整条手臂酸软无力,才在一阵高频的潮吹中瘫倒在积水里。
过了好久,我才勉强穿上一件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碎花超短裙。
这种衣服是老李最喜欢的,裙摆刚好能遮住被他蹂躏得红肿的阴唇,却会在走动间露出那个闪烁的阴环。
我站在镜子前,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我拿起梳子,一下下梳理着乌黑柔顺秀发,动作轻柔得像个最纯洁的少女。
桌上散落着老李吃剩的廉价烟头和发馊的盒饭。
我乖巧地走过去,先把那些腥臭的烟灰清理干净,然后像只最听话的母狗一样,蹲在地上一点点擦拭老李留下的一连串脏脚印。
每擦一下,我那圆润肥美翘臀都会由于姿势的原因向后挺翘,裙摆滑落到腰间,露出里面那还没来得及清洗干净、正缓缓流出淫浆的便穴。
我看到老李换下来的脏内裤丢在床脚,上面那股浓烈的前列腺臭液和汗味扑面而来。
我竟然本能地把它捡起来,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雪白天鹅颈微微扬起,深红美眸里露出一丝被迫适应后的温柔。
闻到那股味道,我的身体再次不争气地媚液横飞。
我顺势倒在老李那张满是汗臭味的脏床上,把那条脏内裤按在脸上,舌尖在那块干涸的精斑上贪婪地舔舐。
“哈啊……叔叔的……腥黏汁腻……”
我用另一只手拨开短裙,把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幻想物再次塞进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
我的圆润肥美翘臀在脏兮兮的床单上疯狂摩擦,发出啪啪肉体撞击声。
“咿噢啊!求求你……叔叔……快用力抽插露柒……”
我幻想那根坚实硬勃正狠狠撞在子宫口,把我的子宫红唇压挤成扁平厚实。
我感觉自己正像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一样,被老李叉开修长白嫩长腿,用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疯狂地破开防御。
“唔齁哦!要把精液喷满……喷满露柒的脸……”
我在凌乱的床单上翻滚,浑身淫肉乱颤,直到再一次精疲力竭。
我把那条内裤搂在怀里,嘴里软糯地呢喃着老李的名字,像个最依恋丈夫的小娇妻,眼神里却全是彻底堕落后的空洞与淫荡。
窗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我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整理那件被掀到腰间的碎花短裙,就那样露着红肿的穴口和闪烁的阴环,急匆剔地跑到门边。
门被粗暴地推开,老李那股混杂着廉价酒精和浓烈汗臭的味道瞬间盈满了整个鼻腔。
我仰起倾国倾城娇美脸蛋,深红美眸里闪烁着单纯的喜悦,软软地叫了一声“叔叔,你回来啦”。
老李甚至没有正眼看我,他反手把一袋装满情趣束缚带的包裹扔在桌上,大手直接覆盖在我那G杯雪白爆乳上,用力地揉捏挤压。
我发出一声甜美却带着颤栗的轻哼,身体顺从地贴合在他那肥腻的肚腩上,雪白天鹅颈主动向后仰去,方便他那粗糙的黑手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更多红痕。
“唔齁哦……叔叔的手……好烫……”
我主动伸手解开老李那满是污渍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坚实硬勃、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漆黑壮汉的肉棒弹跳着抽打在我的脸颊上。
我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某种生存本能一般,张开小嘴精准地含住了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
“噗喔哦哦!哈啊……好大……塞满了……”
我卖力地吞吐着,喉咙被那粗大硬实的棒身顶得不断痉挛,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和马眼渗出的前列腺臭液搅在一起。
老李一把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开始在我的口腔里进行暴力的活塞抽插。
我被顶得眼球上翻,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赘肉,鼻腔里全是那股腥臭黏乎。
“呜齁咿吼……哈……叔叔……操我……”
老李猛地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黏厚浊白淫浆,然后将我狠狠掼倒在满是灰尘的方桌上。
他叉开我那修长白嫩长腿,让那对早已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