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齁噢……噗喔!”
老李毫不怜香惜玉地在我的口腔内飞速挺动,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我的舌头几乎麻木。
每一次冲撞,我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在被那枚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一点点碾碎。
“起来,趴在床上,把那对大奶子给老子露出来!”
我连滚带爬地翻上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双膝跪地,将那对G杯雪白爆乳死死抵在枕头上。
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下流的垂坠感,乳头因为刺激而挺立得如同红豆。
老李从身后跨上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抓起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将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直接顶开了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边缘。
“噗喔哦!啊哈……塞进去了!”
窄致肉腔被粗暴地挤开,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那根狰狞肉屌无情地碾磨压平。
老李开始进行凶残的打桩抽插,每一次都试图将那对坚硬的肉球也塞进我的身体。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民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肉波回糜,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G杯雪白爆乳都会剧烈地颤动。
“叫!给老子叫得像只发情的臭母猪一样!”
“露柒是叔叔的……是叔叔的发情母猪……呜齁咿吼哦哦哦!”
我剧烈地淫叫着,修长白嫩长腿在床单上无力地蹬动。
阴道内不断分泌出大量温腻淫汁,顺着那根赤黑阳具的抽插而飞溅到我的脊背上。
肉厚扁实的饼状子宫被狠狠撞在顶端,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填满的被迫快感让我整个人几乎瘫痪。
“给我全都吞进去!”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粗鲁嘶吼,两手死死掐住我的纤细腰肢,将赤黑阳具整个插入子宫。
滚烫精液如泄洪般瞬间倾泻而出,灼烫精液灌满了我的弹韧精壶子宫,甚至有少许黏厚浊白淫浆顺着交合处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高潮过后的我瘫在床上,深红美眸失神地望着剥落的墙皮,即便浑身布满红痕,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侍奉而红肿,但我依然努力转过身,在老李准备抽身离开时,温柔地亲吻了他那布满赘肉的脊背。
老李被我亲得有些发痒,他反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那张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强行扯到面前。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臭母猪,既然退学手续办完了,今天就开始正式干活。别以为躲在民房里就不用接客,老子租这房子可不是给你养老的。”
我软软糯糯地应了一声,眼神里没有半点怨言。
我支起酸痛的雪白身体,赤裸着走到那面满是裂痕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我,原本清纯可爱的气质已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肉欲所覆盖。
G杯雪白爆乳上全是紫青的掐痕,纤细腰肢处被老李的大手勒出了深红的指印。
我拿出一套老李提前买好的廉价情趣内衣。
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圆润肥美翘臀在丁字裤的勒紧下显得更加丰腴。
我仔细地梳理着乌黑柔顺秀发,对着镜子练习出一个最甜美的笑容。
我深知,只要老李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
下午时分,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几个男人的粗鲁笑谈。老李踢开门,带进来三个满身油腻的中年货车司机。
“老李,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浙大校花?这爆乳……啧啧,这身肉可真够淫荡的。”
其中一个男人搓着手走过来,直接伸手掏进我的衣领,狠狠抓了一把那对厚涨爆乳。
我身体猛地一颤,下体那紧致穴腔瞬间开始收缩,大量温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精致玉足踩着的水泥地。
“老板……轻点……露柒会乖乖听话的……”
我忍着羞耻,用软软的声音讨好着。
老李坐在旁边的破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指挥道:“今天玩点花样。露柒,跪下,先把这几个老板的鸡巴含住了。谁要是射不出来,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我乖巧地跪在三个男人中间。
三根颜色各异、粗细不一的阳具在我面前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