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清理黏在大腿内侧的黏厚浊白淫浆,只是乖巧地爬到老李脚边,深红美眸里盛满了卑微又满足的温柔。
我伸出小手,指尖轻颤着帮他整理凌乱的裤扣,甚至主动凑过去,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他那散发着烟味和汗臭的粗厚大腿。
“叔叔,露柒表现得好吗?”
我软糯地问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腥黏,模样看起来既清纯得让人心碎,又淫荡得让人发指。
老李发出一声浑浊的冷哼,反手拍在我的屁股上,圆润肥美翘臀被打得肉波乱颤,留下了一个显眼的红指印。
我不仅没觉得疼,反而顺从地跪直了身子,让雪白天鹅颈优美地拉长,像是在等待更多的羞辱或赏赐。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在这间充满异味的出租屋内忙碌。
我穿着老李最喜欢的透视薄纱,下体那对阴环随着我走动不断摩擦着红肿的肉唇穴瓣,带起一阵阵钻心的湿热快感。
我细心地帮他刷洗堆积如山的脏衣服,修长白嫩长腿跪在冰冷的水池旁,即使膝盖磨得通红也毫不在意。
我像个最体贴的妻子,帮他准备好烈酒,在他抽烟时乖巧地跪在一旁帮他捶腿。
当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再次因为我的摩擦而坚实硬勃时,我毫不犹豫地丢下手中的家务,发疯似地扯开他的拉链。
“呜齁哦!叔叔的鸡巴又醒了……露柒这个便穴好想被填满……”
我大声淫叫着,精致玉足不安地在地面上蜷缩。
我张开小嘴,将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整颗含住,喉咙深处被撑挤开来,发出阵阵干呕的噗喔哦哦。
老李大手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开始在我的嘴腔里飞速挺动。
粗硕龟头狠狠撞击着我的软腭,骚臊马眼的味道充斥着我的感官,我被顶得眼球上翻,大量前列腺臭液顺着我的嘴角和雪白天鹅颈不断流淌。
“咿噢啊!好大……喉咙要破开了……”
老李猛地把我翻转过去,让我圆润肥美翘臀对着他,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狰狞肉屌直接撕开了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整根插入子宫。
“噗齁咿吼哦哦哦!进去了……子宫被顶扁了!”
我惨叫着,双手死死抓着桌脚。
老李开始在那狭致肉腔里进行凶残打桩抽插,每一次冲撞都带出大片媚液横飞。
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那根滚烫鸡巴刮磨扯拽,我感觉到肉厚扁实的饼状子宫正被他疯狂扩张。
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我那肥厚淫腻的爆乳在剧烈动作下不断甩动,厚涨爆乳撞击在桌缘,挤压出诱人的肉糜。
“你是谁的便器?说!”
老李一边疯狂活塞,一边用力拧着我的乳头环。
“露柒是……是叔叔专用的……泄欲便器……呜齁哦!慢一点……精壶子宫要被操坏了!”
我哭喊着迎合,身体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能撞得更深。
随着老李一声狂野的嘶吼,大量灼烫精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浓厚精液呈放射状灌满了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
我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的腥黏汁腻彻底填满的触感。
我像头彻底坏掉的母猪,在极致的高潮中瘫倒,任由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腿根滑落。
我像头彻底坏掉的母猪,在极致的高潮中瘫倒,任由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腿根滑落。
我费力地在大理石台面上支撑起沉重的身体,挺着第二次隆起的巨大孕肚。
这种感觉很奇妙,紧绷的小腹里正孕育着老李的第二个孩子,而我的身体却因为长期的高强度使用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贪婪。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淫荡摇晃娇嫩欲滴的爆乳,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乳头上的银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因为怀孕,这些沉甸甸的肉球变得更加丰满,甚至开始隐隐作痛,随时准备喷洒出甘甜的奶水。
老李光着膀子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浑身散发着那股让我上瘾的前列腺臭液和老旱烟混合的味道。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过去。
我乖巧地撑着笨重的腰肢,扭动着圆润肥美翘臀,精致玉足踩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跪在他两腿之间,仰起那张依然倾国倾城娇美脸蛋,深红美眸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校花的清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母畜般的依恋与温柔。
“叔叔……露柒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