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狰狞肉屌狠狠挤开我的肉唇穴瓣,撑挤开来地捅入最深处。
凶残打桩抽插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啪啪作响,我感觉到那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正疯狂碾磨着我子宫深处的每一丝褶皱。
“噗喔哦哦!子宫口被撬开了……老李叔叔的巨根……要把露柒这个专用储精飞机杯操穿了!”
我大声淫叫着,深红美眸向上翻起,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下巴流淌在天鹅颈上。
老李飞速挺动着,粗大硬翘的棒身每一次冲撞都带起媚液横飞。
我那圆润肥美翘臀被撞得皮开肉绽般通红,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随着活塞运动疯狂甩动。
“噢……噢噢!要把浊白淫浆全射进去……要把露柒的精壶子宫灌满!”
我疯狂地摇晃着腰肢,弹韧的精壶子宫此时像个贪婪的黑洞,紧紧裹挟着那根滚烫鸡巴。
老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狠狠撞在宫颈红唇上。
浓厚精液如洪流般灌入我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灼烫精液瞬间将我淹没。
我全身淫肉乱颤,大量温腻淫汁与精液掺杂着喷溅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
我瘫软在这一滩腥臭黏乎中,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为了鸡巴而呼吸的躯壳,却依然在余韵中本能地寻找着老李的脏手,想要继续亲吻。
这种极度的空虚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撑起那笨重且布满红痕的雪白身体,G杯雪白爆乳垂在大腿上,乳环随着我的呼吸频率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低下头,看着镜子里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此时满是迷乱与顺从,深红美眸里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那股校花的傲气。
我用指尖轻轻抹去嘴角残留的腥臭黏乎,指尖下意识地探入那狭致肉腔,感受着里面还没完全流尽的浓厚精液。
老李坐在沙发上,粗鲁地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缭绕在他那肥胖邋遢的身体周围。
我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女孩,扭动着圆润肥美翘臀,精致玉足小步挪到他身边。
我不再需要他的强迫,而是主动用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去蹭他的膝盖。
“叔叔……露柒好乖的……露柒不用去外面给别人操……只想被叔叔一个人操死……”
我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庆幸,只要能留在这个充满汗臭味的屋子里,只要能每天被这根赤黑阳具填满,我就已经觉得是莫大的恩赐了。
我仰起雪白天鹅颈,讨好地看着他,眼神清纯得像初雪,动作却下流得像个行走飞机杯。
老李突然伸手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把我狠狠按在他两腿之间。
“呜齁哦!慢……慢一点……”
我大声淫叫着,被迫张大嘴巴。那根刚刚发软的狰狞肉屌在我的舔舐下迅速坚实硬勃,粗硕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噗喔哦哦!咳……咳咳……”
我被撑挤开来,整张脸憋得通红,深红美眸不断流出眼泪。
老李开始飞速挺动,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骚臊马眼的味道灌满我的鼻腔,我只能发出齁噢的呻吟声。
他猛地拔出,那声音就像啵的一声,带出大量的黏乎淫汁。
“转过去,把沟撅高!”
老李的一声令下,我立刻像头雌熟母猪一样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让那圆润肥美翘臀高高隆起。
“咿噢啊!要进来了……”
那根滚烫鸡巴毫无预兆地狠狠撞在我的肉唇穴瓣上,挤开那些厚糯弹韧的肉芽褶皱,直接整个插入子宫。
“噗齁咿吼哦哦哦!进去了!叔叔的巨根……要把肚子撑爆了!”
我惨叫着,腹部第二次孕育的小生命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暴虐的冲撞。
老李开始凶残打桩抽插,每一次都飞速挺动,狠狠撞击在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上。
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肆意扩撑,媚液横飞。
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可怕,我那沉重白嫩的肉波回糜,随着他的活塞运动疯狂颤抖。
“噢……噢噢!叔叔……操烂露柒的便穴……露柒是叔叔一个人的……臭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