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叫!叫得大声点!臭母猪!”
老李飞速挺动,粗大硬翘的棒身带出大量的黏厚浊白淫浆。
随着最后几下如疯魔般的冲撞,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彻底顶开了最后一道防线。
灼烫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将我的小腹填得微微隆起。
我浑身淫肉乱颤,双眼翻白,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时,老李已经提上裤子去抽烟了。
我忍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用舌尖清理着桌上残留的腥黏汁腻,然后温柔地爬到他脚边,像条忠诚的母狗一样亲吻着他的脚尖,感谢他没有因为我没法赚钱而彻底抛弃我。
当我醒来时,老李已经提上裤子去抽烟了。
我忍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用舌尖清理着桌上残留的腥黏汁腻,然后温柔地爬到他脚边,像条忠诚的母狗一样亲吻着他的脚尖,感谢他没有因为我没法赚钱而彻底抛弃我。
老李喷出一口浓重的旱烟,低头看着我这副卑微又顺从的模样,眼神里除了厌恶,竟然多了几分贪婪。
他粗暴地抓起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仰起那张依旧倾国倾城却布满淫痕的娇美脸蛋。
“既然赚不了客人的钱,就让你那有钱的爹妈出点血。给家里打电话,说你欠了高利贷,让他们打五十万过来。”
老李把那部满是油垢的旧手机丢在我面前,屏幕的冷光映照着我深红美眸里的无助。
我纤细的指尖剧烈颤抖着,这双原本只该用来弹钢琴、翻阅名著的玉手,此刻却沾满了腥臭黏乎。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爸爸”备注,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却在对上老李那狰狞的表情时,乖巧地低下了头。
“好的……叔叔,露柒这就打……只要叔叔别丢下露柒……”
我软糯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爸爸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喊着“小柒,你到底在哪”。
我咬着下唇,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挺着圆滚滚的孕肚,浑身赤裸,只有几个下流的乳环和阴环在冷光下摇曳。
我按照老李写在纸上的话,抽泣着编造谎言。
电话那头的爸爸听到五十万后没有丝毫犹豫,只是不停地问我安不安全。
我听着爸爸关切的声音,身体却在老李粗糙大手揉捏G杯雪白爆乳的动作下,本能地溢出了点点淫汁。
我彻底明白了,从我拨通这个电话利用家人的那一刻起,那个浙大校花、那个富家千金露柒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为了满足脏老李的贪欲,连灵魂都能拿来活塞抽插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唔齁哦!爸爸……挂了……钱很快会到……”
老李看我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意。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脏乱的床榻上,那根刚刚因听到五十万而再度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直接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立了大功啊,臭母猪,叔叔今天好好奖励你!”
他猛地掰开我那修长白嫩长腿,让那对早已软糜嫩韧的肉唇穴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粗硕龟头毫无怜悯地挤开那些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噗喔哦哦一声,整个插入子宫。
“咿噢啊!好大……叔叔的棒身比刚才还要硬!”
我发出一声拉丝的淫叫,身体剧烈颤动。
老李开始飞速挺动,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狭致肉腔里带起噗嗤噗嗤的撞击声。
我感觉到那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正疯狂刮磨扯拽着我的子宫红唇,媚液横飞。
“你是家里的小公主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这个脏老头子操得喷水!”
老李凶残打桩抽插着,每一次冲撞都狠狠撞在我的弹韧精壶子宫上,把我的孕肚顶得变了形。
我那圆润肥美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沉重白嫩的肉波回糜,随着他的动作疯狂颤动。
“噢……噢噢!叔叔的滚烫鸡巴……要把露柒的精壶宫口撑裂了……”
我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自尊,深红美眸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随着老李发出一声如漆黑壮汉般野蛮的咆哮,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狠狠压挤成扁平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