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桌子上,任由那些浊白淫浆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地上,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温柔笑容,幸福地承受着这个男人给予我的一切。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这间散发着霉味和烟臭的出租屋,我吃力地撑起酸软的身体,低头看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第二胎孕肚。
肚皮被撑得又薄又亮,透过那层雪白的皮肤,似乎能看到里面那个小生命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我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满是汗水,发丝凌乱地贴在天鹅颈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在污泥里开得正艳、却又满身伤痕的娇花。
老李在那张破旧的摇椅上沉沉睡去,鼾声如雷,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输光了钱的收据。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此刻趴在他脚边、像只廉价母狗一样为他擦拭脏鞋的女人,卡里竟然静静躺着两千万的巨款。
那是我家里的秘密基金,是我曾经作为富家千金最微不足道的底气。
可是,那些冰冷的数字对我来说,根本抵不上老李一次粗暴的内射。
我伸出柔嫩的手指,轻轻划过老李粗糙的脚踝,动作卑微又极其温柔。
只要我不说,他就永远会觉得我是那个走投无路、只能依附于他的可怜校花。
这种被他掌控、被他随意揉捏殴打、被他当成泄欲便器使用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纯真地觉得,母狗怎么能离开主人呢?
哪怕我有再多的钱,我也只想在这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给这个脏兮兮的老男人当一辈子的储精罐。
我跪在老李腿间,看着他那因为熟睡而稍微疲软的赤黑阳具。
那上面还挂着我刚才分泌的黏乎淫汁。
我忍不住低下头,用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狰狞的肉根,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唔……叔叔……露柒想要更多……”
老李被我的动作惊醒,他睁开浑浊的双眼,反手给了我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我乳环乱晃,奶水顺着乳孔渗出。
“妈的,一大早就不安分!是不是又想挨操了,臭母猪!”
他猛地坐起身,将那根已经再次坚实硬勃的粗硕龟头直接塞进我那湿红的小嘴里。
“噗喔哦哦!咳……咳唔……”
老李毫无怜悯地抓着我的头发,在那狭窄的口腔里开始疯狂活塞。
粗大硬实的棒身一次次顶开我的咽喉,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狠狠刮磨着我的喉壁,带起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你这种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娇小姐,就该被老子这种粗人操烂嗓子!”
老李发出一声狞笑,把我从椅子上拽下来,让我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趴在床沿。
他猛地撩开我那破烂的睡裙,露出一对因为二次怀孕而变得更加圆润肥美的翘臀。
“撑开!把那两个洞都给我撑开!”
我乖巧地用白皙的手指掰开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让那狭致肉腔彻底暴露在他面前。老李对准那个还在流淌淫浆的子宫颈口,狠狠撞了进去。
“咿噢啊!破开了……叔叔的巨根……要把露柒的精壶子宫挤爆了……”
我大声淫叫着,三位数胸围的爆乳随着他凶残打桩抽插而剧烈颤动。
粗大硬翘的棒身在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里带起大量温腻淫汁。
老李越操越狠,每一记重锤都狠狠撞击在我的子宫红唇上。
“叔叔……好棒……露柒是叔叔的专用泄精用飞机杯……啊啊啊!”
我那纤细腰肢不堪一握,在老李狂暴的冲撞下几乎要折断。
那根滚烫鸡巴在那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飞速挺动,每一次都直抵我的灵魂深处。
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疯狂碾磨着我的精壶宫口,带出大片黏厚浊白淫浆。
“噗齁咿吼哦哦哦!射了!全灌进你这个发浪的肚子里!”
随着老李一声漆黑壮汉般的咆哮,灼烫精液如海啸般倾泻而出。
我感受到那一波波浓厚精液直接冲进了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
高潮让我的深红美眸瞬间失焦,身体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媚液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