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妈什么宝宝,现在你就是老子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老李疯了似地凶残打桩抽插,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不断刮磨扯拽着我的腔肉褶皱。
我看着老李那张满是汗水的邋遢脸庞,感受着滚烫鸡巴整个插入子宫的饱胀感,身体竟然在这种极度的折磨中再次产生了媚液横飞的高潮。
“啊哈……叔叔的鸡巴……好粗……要把子宫撑爆了……噗齁咿吼哦哦哦!”
老李发出一声闷哼,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猛地一缩,浓厚精液如灼烫的岩浆般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腥臭黏乎的淫浆顺着我的大腿流在手术台上,我瘫软着身体,任由老李在我身上留下一大片淤青红痕,内心却只祈祷着那份检查报告一定要是老李的名字。
老李粗鲁地扯过检查床边的破旧床单,胡乱揩去我大腿根部那些浓厚精液,那股前列腺臭液混合着药水的味道在逼仄的诊室里弥漫开来。
我顾不得身体被剧烈冲撞后的虚脱感,勉强撑起发软的修长白嫩长腿,手忙脚乱地整理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裙子。
我的手一直在发抖,即便老李现在正用那种看牲口一样的眼神打量我,我依然努力在嘴角挤出一个讨好的甜美弧度。
“叔叔……一定要相信露柒,露柒肚子里怀的,绝对是叔叔的种。”我一边小声呢喃,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还未完全隆起的小腹,那里刚刚才被老李的狰狞肉屌狠狠撞击过,现在还隐隐作痛。
老李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回满是油腻的木板凳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
烟雾喷在我的可爱清纯脸庞上,呛得我忍不住咳嗽,却又不敢躲开。
“是不是老子的,等会儿大夫出来就知道了。”他眯着眼,贪婪地盯着我那对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饱满、正剧烈颤动的G杯雪白爆乳,“如果是别人的,老子先把你这对碍眼的肉球割下来,再把你扔进江里喂鱼。”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那个邋遢的医生拿着一张薄薄的化验单走了出来,推了推鼻梁上油乎乎的眼镜。
老李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差点把板凳带翻,他一把夺过化验单,粗糙的指尖在那些复杂的术语上乱蹭。
“说!到底是不是老子的!”老李吼道。
医生点点头,指着上面一组数据,“确认过了,亲子关系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恭喜啊,这小妞没撒谎,孩子确实是你的。”
老李紧绷的横肉瞬间松弛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他反手搂住我的雪白天鹅颈,将我整个人死死勒在他那汗臭熏人的怀里。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深红美眸中溢出了劫后余生的喜悦泪水,我顺从地环抱住他肥硕的腰肢,甚至主动把脸埋进他那散发着烟味的胸口。
“看吧叔叔,露柒没骗你……露柒是叔叔最忠诚的泄欲便器,只会给叔叔生宝宝。”
确认孩子身份后的老李,行为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回到租屋,他迫不及待地将我推到破旧的木桌旁,让我背对着他趴下。
“既然是老子的种,那老子今天就得好好加固加固这个储精罐子宫!”
他粗暴地撕开我刚刚整理好的裙摆,将那对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托起。
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赤黑阳具在欲望的刺激下再次膨胀到极限,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狠狠抵住了我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
“唔……呜齁哦!叔叔……已经确认了,轻点……啊哈!”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身体被迫向前倾倒。
老李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坚实硬勃的肉棒猛地挤开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整个插入子宫。
那硕大硬实的棒身在狭致肉腔里飞速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肉体撞击声,将大量黏乎淫汁撞得四处飞溅。
“叫什么叫!给老子生儿子的母狗就该多灌点精!”
老李发疯似的凶残打桩抽插,粗硕龟头在我的弹韧精壶子宫里疯狂碾磨。
我感觉到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被顶得微微变形,肉厚扁实的饼状感在腹腔深处不断扩散。
我那G杯雪白爆乳随着他的频率在桌面上无力地回糜,甩出惊人的乳浪。
“咿噢啊……子宫被叔叔撑开了……好烫……要喷了……噗喔哦哦!”
在老李粗暴抽插下,我的身体彻底崩坏。
大量温腻淫汁如潮吹般拉丝喷溅。
老李怒吼一声,粗大硬翘的狰狞肉屌狠狠抵死子宫底,马眼一张,灼烫精液如浓厚精浆般疯狂灌入。
我瘫倒在桌上,深红美眸失焦翻白,感受着那股腥臭黏乎在体内缓缓沉淀,小腹因为反复的内射而微微隆起,显得既淫荡又可怜。
我瘫软着身体,任由老李在我身上留下一大片淤青红痕,内心却只祈祷着那份检查报告一定要是老李的名字。
我努力用发颤的手指撑着桌沿站起来,雪白的长腿还在不住打摆子,下体那股被撑挤开来的胀痛感伴随着腥臭黏乎的淫液流淌。
老李粗鲁地吐掉烟头,一把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将我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死死按在他满是汗垢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