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这位校花女神彻底物化,让她在这个充满刺鼻雄臭的囚牢里,彻底沦为一个只为了受孕而存在的、没有尊严的生殖机器。
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中由于浓郁淫靡雌香与刺鼻雄臭的过度堆叠,已经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感。
萧沁雪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此时被冰冷的铁链粗暴地向两侧拉扯,锁在破旧的铁床上。
这个姿势迫使她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被迫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展示着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熟烂欲滴的处女穴口。
张大力狞笑着,从桌上抓起一瓶散发着廉价化学香精味的劣质催情油,甚至没有预热,就直接将瓶口死死抵在了萧沁雪那处红肿的子宫红唇口。
“咕嘟……咕嘟……”
带着凉意却又迅速引起火辣灼烧感的液体,混合着先前未干的黏厚浊白浓精,被强行灌入了那处弹韧的精壶子宫。
萧沁雪发出一声由于极度羞耻而变调的尖叫,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惊人乳峰随着身体的抽搐而疯狂甩动,腻滑乳浪狠狠拍打在满是霉斑的床单上,激起阵阵滋滋拉丝的黏腻声响。
“啊……好烫……子宫里……要炸开了……”
“炸开?这才是刚开始,你这名门贱货!”张大力再次甩手抽在那瓣腴厚巨臀上,激起一圈圈荡漾的肉纹,“老子今天要让你这校花的肚皮彻底记住这股臭味。看你平时在电视上那副清高的样儿,现在却被老子锁在地下室里,肚子里装满了老子的尿和精,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爽?”
“爽……雪儿好爽……”萧沁雪失神地回过头,原本圣洁的眸子里现在全是油亮的发情淫光。
她主动扭动着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让体内的催情油与那些石楠花般腥臊的浓精充分搅拌。
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每一寸肉厚扁实的内壁都在为了迎合受孕而疯狂收缩。
她甚至卑微地伸出舌头,去舔舐张大力那满是老茧和污垢的手指,口中含糊不清地求饶:“求老公……用那根赤黑肉棒把这些药水全部撞进子宫里……雪儿要为了老公受孕……雪儿要生一窝小母狗……”
张大力被这番自毁式的淫荡彻底点燃,他猛地拉过铁链,将萧沁雪整个人扯向自己,那根坚实硬勃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满溢着浊浆的深渊。
地下室那薄如蝉翼的木板门根本挡不住屋内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浓郁淫靡雌香。
随着张大力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肉棒在萧沁雪体内开始了整晚最残暴的一次贯穿,这位曾经的豪门校花终于彻底丧失了所有的矜持,爆发出了如同野兽发情般、极其嘹亮且放荡的浪叫。
“啊……啊!老公……老公插烂雪儿吧!呜呜……好大……要把雪儿灌满了!”
萧沁雪那对三位数胸围的惊人乳峰随着张大力狂暴的冲撞,在那面破旧的镜子前疯狂地甩动,肉波回糜的乳浪撞击在冰冷的铁床上,发出阵阵滋滋拉丝的皮肉碰撞声。
她那原本清冷高贵的声音,此刻却充满了那种石楠花般的腥臊气息,每一声高亢的尖叫都带着一种由于弹韧子宫被顶开而产生的绝望快感。
就在这时,门外的过道上传来了邻居那粗俗的抱怨声和重重的踢门声。
“大晚上的发什么春!叫得比胡同里的野猫还浪!能不能让人睡觉了?”
听到门外的动静,萧沁雪的身体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恐惧,猛然产生了一波前所未有的雌性痉挛。
她那处肉厚扁实的穴道瞬间死死绞紧,将那根赤黑壮汉肉棒勒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然而,这种在邻居耳边被蹂躏的背德感,却像是一针强力催情剂,让她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更加疯狂地向后迎合。
“听见了吗?你这贱货!”张大力狰狞地大笑,他在她耳边恶意地低吼,声音大得足以传到门外,“连邻居都知道你是个被老子捅得合不拢腿的受孕母猪了!你说明天他们要是看见高高在上的萧大小姐,挺着个装满老子腥臭浓精的肚子从这儿走出去,会怎么想?”
“让他们……让他们听见……”萧沁雪失神地哭喊着,原本圣洁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红晕,“雪儿就是老公的行走飞机杯……雪儿要让全天下都知道……雪儿怀了老公的种……啊!老公用力……别管他们……把雪儿捅穿吧!”
这种被外界窥探、被邻居咒骂的极致羞辱,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灵魂防线。
在那狭窄阴暗的地下室里,萧沁雪摇晃着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在邻居的抗议声中,迎接那足以让她受孕的、暴雨般的毁灭。
地下室那扇仅有的透气小窗,高高地开在贴近天花板的位置,正对着外面潮湿阴冷的窄巷。
张大力发出一声狰狞的狂笑,粗暴地拉扯着铁链,强迫萧沁雪那对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死死蹬在破旧的床沿上,而她那高贵、圣洁的上半身,则被强行按向了那扇逼仄的窗台。
随着窗户被“嘎吱”一声推开,午夜的冷风瞬间席卷了她那具由于极度发情而热度惊人的躯体。
张大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肉棒在背后开始了如暴风骤雨般的刮磨扯拽。
“啊……呜!老公……外面……外面有人……”
萧沁雪那张挂满淫痕的俏脸被迫探出了窗外,正对着巷子里偶尔经过的流浪汉和楼上窥视的目光。
最令她感到绝望与疯狂的是,由于这种上半身极度前倾的姿势,她那对重达数斤的巍峨乳团完全悬空在窗外。
在那粗暴的抽插频率下,这对沉甸甸、白腻腻的硕大肉球由于惯性而疯狂地上下震荡,甩出了极其夸张的肉波乳浪。
那两坨肥厚且丰满的雪白肉囊随着张大力腰部的撞击,在那冰冷的空气中猛烈摇晃,甚至不时撞击在粗糙的水泥窗台上,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拉丝之声。
“看清楚了!你这名门贱货!”张大力在背后一边疯狂地撞击着那处熟烂欲滴的子宫口,一边对着窗外那幽暗的巷子大吼,“看看这校花的晃荡肉乳,看看她这副求老子种的贱骨头!邻居们,都来瞧瞧萧大小姐是怎么被老子捅得肉褶痉挛的!”
“唔……求老公……别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