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硬实的巨物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极限,那枚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正一下又一下、带有毁灭性节奏地狠命撞击着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厚糯弹韧精壶宫口。
在那股足以焚毁理智的快感浪潮中,萧沁雪意识到张大力的发泄已在弦上。
为了确保那个精心算计、足以改变她一生轨迹的“受孕”目标达成,这位受万人敬仰的萧大小姐彻底抛弃了身为豪门千金的最后一片遮羞布。
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脱力而颤抖着,却拼了命地死死缠绕在张大力的腰间,将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向上疯狂挺动,主动把那处子宫红唇最深处的入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那根赤黑壮汉肉棒的顶端。
“老公……好老公……快……快射给我……”
萧沁雪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麻、充满了卑微乞求的呻吟,她的声音在那股刺鼻雄臭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像是一只彻底被驯化的发情小母狗,不断用那张由于口爆而挂满黏厚浊白污渍的嘴唇,疯狂亲吻着张大力满是汗臭的胸膛。
“求求你……全部射进子宫里……把老公的孩子……种在雪儿的肚子里面……快……”
这种身份极端错位的“求种”哀求,成了张大力最后爆发的催化剂。
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低沉而疯狂的怒吼,双手死死攥住那对油亮鼓胀的乳肉,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层软弹欲破的乳腺捏碎。
他那根赤黑肉棒上的血管由于极致的兴奋而剧烈跳动,带着一种足以将萧沁雪灵魂撞碎的蛮劲,完成了最后一次深达顶端的贯穿。
那一刻,萧沁雪那双迷离的眼眸猛然收缩,她感觉到一股温热而灼烫的洪流,正顺着那枚死死抵住她子宫口的龟头,如喷泉般疯狂灌入她那干渴已久的精壶深处。
车厢内那令人窒息的刺鼻雄臭与浓郁淫靡雌香交织到了顶峰。
张大力在发出一声几乎震碎车窗的野兽怒吼后,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肉棒在萧沁雪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最后的痉挛与狂喷。
滚烫、粘稠且量大得惊人的浊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带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般腥臊气息,一波接一波地强力贯穿了那道厚糯弹韧的精壶宫口。
萧沁雪那张挂满淫痕的清冷脸庞瞬间由于极致的冲击而陷入了失神状态,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惊人乳峰剧烈颤抖,腻滑乳浪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甩出阵阵残影。
张大力在彻底宣泄后,由于极度的脱力,下意识地想要拔出那根正处于半疲软状态、却依旧腥黏汁腻的巨物。
“不……不要拔出来!老公……求求你……”
感觉到体内那股充实感的松动,萧沁雪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发出一声如惊弓之鸟般的凄切哀求。
这位曾经受万人敬仰的校花,此刻毫无廉耻地死死绞紧了那处肉厚扁实的穴腔。
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极度的恐惧而疯狂绞缩,像两条柔韧的蟒蛇般死死锁住了张大力的粗腰,将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拼命地向张大力胯下贴合。
“就这样……堵住它……不要让老公的东西流出来……”
萧沁雪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贴在张大力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那股肮脏的汗臭,她的双手死死按住张大力的腰际,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指尖泛白。
她那处刚被破开的柔软弹嫩肉唇正因为内射后的余韵而不断咕啾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那个温暖、灼烫的精池正在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晃动。
为了能彻底受孕,她不仅不让张大力离去,反而卑微地扭动着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呵护那些充满卑贱基因的浊白浓精。
她甚至微微抬高了臀部,保持着一个极度下流的仰姿,好让那些黏厚浊白的液体能更深地沉淀在她的精壶子宫里。
“求老公多存一点……雪儿的肚子好空……想要全部被老公的孩子占满……”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豪门继承人的影子?
在那摇晃、污浊的末班车一角,她只是一个彻底沉沦、只为了孕育身下这个卑贱张大力种子的受孕母猪。
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张大力在听到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校花竟然开口叫自己“老公”并求着不让拔出来时,内心那种病态的征服欲瞬间炸裂。
他不仅没有拔出那根正浸泡在黏厚浊白浓精里的赤黑肉棒,反而重重地在那对熟烂且绵软的臀瓣上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贱货!刚才不是还装得像个冰清玉洁的女神吗?”张大力伏在萧沁雪耳边,用那种混杂着烟臭和酒气的嗓音开始了最粗鄙的辱骂,“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撅着个磨盘肥臀求老子操。你这种身价百亿的大小姐,背地里原来是个离了张大力的大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受孕母猪,是不是?”
“是……雪儿是母猪……是老公的肉器……”萧沁雪发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呻吟,张大力的辱骂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让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娇躯再次产生了毁灭性的雌性痉挛。
“妈的,平时在学校里那些高富帅连你手都不敢碰,结果你这处女穴里现在全是老子的臭精。”张大力恶意地在那满溢的浆液里缓缓研磨,带起阵阵“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你这种身份尊贵的子宫,天生就是给老子这种粗汉种地用的,老子要把你这校花的肚子灌成个皮球,让你怀着老子的种去上课,让全校人都闻闻你身上这股子石楠花般的腥臊味,好不好?”
“好……求老公灌满……骂得好爽……再多骂雪儿一点……”萧沁雪失神地呢喃着,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惊人乳峰由于极度的羞耻与兴奋而疯狂颤抖,腻滑乳浪一波波地拍打着张大力的胸膛。
她紧紧锁住张大力的腰,任由那根粗大硬实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着那些灼烫精液,每一声“贱货”、“母猪”的辱骂,都让她那处紧致的穴口更加疯狂地收缩,试图将所有卑贱的基因都压榨进子宫深处。
这位万人敬仰的大小姐,此刻在那摇晃的阴影里,彻底沉溺在被言语羞辱与肉体蹂躏的双重深渊中,原本圣洁的灵魂被那股刺鼻雄臭彻底浸透,成了一个只懂得求种的发情母犬。
车厢内的引擎声在即将靠站的减速中变得低沉,这种半封闭的死寂反而放大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响。
张大力并未因为泄过一次而罢手,他看着萧沁雪那张平日里出现在校报头版、如今却因为被骂作“贱货”而露出极致快感的俏脸,一股前所未有的施虐欲再度烧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