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头失去了领袖的孤狼,毫无形象地跪坐在泥泞的坟冢前。她颤抖着手,拿出了那个还带着张大力汗臭味和石楠花般腥臊残余的粗糙项圈。
在这一刻,这位权倾全城的萧大小姐彻底变回了那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她张开那双丰盈的大腿,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那处早已熟烂欲滴的深处。
她将那个坚硬的项圈接口,猛地抵在自己那处正因为肉褶痉挛而疯狂渴求的壁垒边缘,开始了一种近乎自残的疯狂磨蹭。
“唔……主人……用这个……再操雪儿一次……”
萧沁雪那张凄美绝伦的俏脸仰向漆黑的天空,任由雨水滑入她那微启的檀口。
在那阵阵粘稠的、与雨水混合的肉响声中,她用项圈冰冷的皮革代替了张大力的赤黑肉棒。
那种皮革摩擦娇嫩肉壁的异物感,带起了一种绝望而强烈的背德高潮。
她的小腹虽然不再像假孕时那样油亮鼓胀,但在这种极度的幻觉刺激下,竟再次微微隆起,仿佛在配合着她那已经彻底坏掉的理智,完成一场跨越生死的、属于母畜的献祭。
在冷冽的雨幕中,萧沁雪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呜咽,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黑纱的束缚下剧烈狂跳,荡起阵阵绝望而淫靡的肉波乳浪。
她将那个粗糙的狗项圈死死抵在自己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脑海中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回。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昏暗、充满腥臊味道的出租屋,感觉到张大力那根赤黑粗壮的肉棒正一次又一次劈开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
“唔……主人……好烫……灌进来……快灌进来……”
在那阵阵粘稠的、混杂着泥水的肉响声中,萧沁雪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滚烫且沉重的黏厚浊白。
那是张大力最后的、最暴戾的一次喷发,那一腔腔浓郁的精华顺着她的宫颈灌入,将她的小腹撑成一个如皮球般隆起、油亮鼓胀的极致弧度。
那种“假孕”带来的病态压迫感,在这一刻竟通过她那彻底崩坏的神经系统奇迹般地重现。
萧沁雪的小腹随着她指尖的律动而剧烈起伏,她仿佛能感觉到那些已经死去的、属于张大力的种子正在她那肉褶痉挛的子宫里生根发芽。
这种跨越生死的“虚假受孕”,让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极致的雌性绝顶而绷得笔直。
“啊——!怀上了……雪儿怀上主人的种了……”
萧沁雪仰起那张满是雨水与淫痕的俏脸,在那墓碑前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幸福的尖叫。
随着那一波波疯狂的颤动,她那处受孕深处喷涌出最后的一丝空虚,身体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余震中瘫软在泥泞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