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由于极致的反差——表面是高不可攀的继承人,私下却是主动求操的廉价母猪——所产生的肉欲张力,让马利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咕啾——噗——滋!!!”
黑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撞碎了若曦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屏障。
“叮铃铃——”
奢华的更衣室内,昂贵的定制手机发出的清脆铃声,在马利克沉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余韵中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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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林若曦,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圣洁的姿态,被马利克从后方粗暴地按在更衣镜前。
她那182cm的高挑躯体微微前倾,那一对白腻、肥美的F杯巨乳因为重力而垂落,在镜面上挤压成两团扁平、诱人的肉饼。
马利克那只漆黑的大手正死死扣在她那截细腰上,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正埋在她那处湿透、红肿的名器深处,维持着一种带有侵略性的静止。
“是……曲径。”若曦慢吞吞地开口,那双空洞的凤眼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神色依旧三无。
“接。”马利克贴在她的耳边,吐出带着石楠花腥臭的热气,大手挑逗地弹了一下那颗硬如红豆的乳尖,“让他听听,他在伦敦拼命赚钱的时候,他的宝贝未婚妻正在接受什么样的‘特殊理疗’。”
若曦乖巧地划开了接听键。
“若曦,想我了吗?”电话那头,曲径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迷恋,“伦敦这边刚下雨,我突然很想念你身上那股清冷的香味。”
“……曲径。我也……在想你。”若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缓慢,像是一台没有情感的播报机。
由于马利克故意在那根巨物上微微跳动了一下,若曦的身体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痉挛,她那双长腿根部的白虎名器本能地收缩,将那根黑棒死死绞住。
“嗯……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鼻息。
“若曦?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是在喘气吗?”曲径在那头不仅没有生气,语气反而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兴奋。
作为一个潜意识里的绿奴,曲径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女神可能正在被他人触碰”的禁忌联想。
虽然他在理智上不断屏蔽,但每当他想到若曦那副高不可攀的身体在陌生环境下颤抖,他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在……健身。”若曦如实回答,她那颗笨蛋脑袋里完全没有“谎言”的概念,“马利克……正在帮我……做深层……压迫。”
“是吗?马利克教练真的很负责。”曲径在那头急促地呼吸着,他仿佛能通过电流,闻到若曦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被开发的雌性气息,“他……是怎么帮你压迫的?是不是很疼?”
“有点疼……但是……很充实。”若曦歪着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淫污、身体被黑手捏出紫青红印的自己,“他说……我的身体……堆积了太多……属于你的‘旧东西’……需要用他的……‘呼吸机’……全部捅出来。”
“呼吸机……捅出来……”曲径重复着这些极具暗示性的词汇,在那头甚至发出了由于自慰而产生的细微喘息,“若曦,你要听马利克的话。他是专业的……他能让你变得更……更完美。即使他做得有些过火,那也是为了你好,明白吗?”
“明白……曲径。马利克现在……正抱着我。”若曦面无表情地叙述着,此时马利克正恶作剧般地将她的一条长腿抬高,让那处破损的穴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镜中,“他出的汗……掉在我的胸口上……好烫。他说……这也是……一种营养。”
“对……那是营养……那是你应该吸收的……”曲径的声音已经变得扭曲而亢奋,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他在潜意识里故意忽略了——他心目中的女神,此刻正作为一个泄欲的容器,在黑人的跨间颤抖着向他汇报。
“曲径……我累了。”若曦感觉到马利克的肌肉开始紧绷,那是即将开始新一轮狂暴冲撞的前奏。
“好,你继续练……若曦,别挂电话,把手机放在旁边……我想听你‘训练’的声音。那种……努力变得完美的……声音。”
曲径贪婪地恳求着。他想听那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想听若曦在那张冰山脸下发出的、不自觉的母狗般的叫床声。
马利克对着电话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他猛地一挺腰,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再次深深地没入了若曦那最娇嫩的深处。
“咕啾——!”
“啊……!马利克……太深了……”若曦惊呼出声,而电话那头,曲径已经陷入了那种变态绿奴的极致狂欢之中。
“若曦……还没练完吗?我听见你那边的声音……节奏很快。”
电话那头,曲径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压抑的亢奋。
他此时正坐在伦敦深夜的办公室里,幻想着未婚妻在健身房里大汗淋漓的模样。
他是个潜意识里的绿奴,这种“不在场”的掌控感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嗯……马利克说……我的核心……需要高频率……振动。”
林若曦那清冷的声音通过信号传输,依然带着那股高不可攀的女神范。然而现实中,她那张绝美的脸正因为马利克狂暴的撞击而微微扭曲。
马利克那高达两米的黝黑躯体,此时正像一头野兽般从后方死死顶在若曦那对182cm的高挑长腿之间。
为了不让曲径起疑,马利克故意放慢了抽送的幅度,却增加了每一次入肉的深度。
“咕啾……噗滋……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