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衣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盛君雳忍无可忍,丢下一句你自己出来拿,便砰地关上了门。
……
可以想见,这一整天的刺激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是何等折磨。
哪怕打了一下午的球,盛君雳仍然在床上翻滚了几个小时也睡不着,甚至有种屌已经不是自己的屌的感觉——它有自己的想法。
盛君雳怨愤地把空调打到十六度并指着自己床上吹,这才终于获得了一丝安宁。
好不容易睡得半熟,盛君雳忽然感觉床垫往下一陷,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床。
“什么……”
盛君雳一伸手,啪地一声打开了床边的台灯。
当然,现在老爹出差,弟弟妹妹都去参加夏令营。
家里除了盛雪舞也没别人了。
但你穿成这样深夜钻弟弟被窝会不会有点过分?
盛君雳怒气冲冲,“你又要干嘛?”
“人家好像感冒了,好难受啊……”
www。
盛雪舞委屈巴巴,扯过他的空调毯给自己盖上,狠狠吸了一口气,沐浴露混着微微汗水味顿时将她环绕。
www。
“感冒了?”盛君雳眉头一皱,“谁叫你穿这么点。就算是夏天,家里的中央空调开得那么冷,当然会感冒……”
不等他说完,盛雪舞像条蛆一般扭动着,直接拱进了他怀里。
“喂你又要干什么……”
盛君雳手足无措。
“你身上暖和呀”,盛雪舞理直气壮,甚至一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体育生就是好。”
好……好什么好啊?你这样别人怎么睡觉?
娇软的身躯肆无忌惮地凑在他怀里,过于轻薄的衣服丝毫阻隔不住肉与肉贴贴的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盛雪舞的柰子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抖动。
盛君雳彻底死机了。
总觉得事情并不单纯。
似乎真的怕冷一般,盛雪舞的修长的大腿渐渐地缠上了盛君雳,而他却觉得那双腿的确清凉得很。
不,是他太热了。
盛君雳想推开身上的女人,但她实在穿得太少,以至于他无论往哪里下手,都觉得冒犯,最终无助地长着双臂,被她如八爪鱼一般抱着。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盛君雳脑子里盘旋着这个问题。
但当盛雪舞揪着一缕头发,轻轻从他的乳尖扫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