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指尖残留的、刚才在那几个男生面前沾染上的气息,眼中满是堕落的狂热。
“看到我……这里的准备了吗……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夜色,双手用力地抓住自己那极其丰厚、圆润的臀瓣,向着摄像头展示那处已经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溢出汁水的深处。
那种身份上的极致反差,配合着那药效带来的、要把她子宫烧毁的热度,让她再次陷入了歇斯底里的自慰中。
她闭上眼,幻想那些男生的视线正化作实体的抚摸,在那双黑丝长腿、在那对爆乳、在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之地疯狂掠夺。
“快点……明天……明天就要……受孕……”
萧沁雪在这场全世界只有寥寥数人能看见的直播中,在那张昂贵的天鹅绒大床上,彻底沦为了一具为了受孕而存在的、最顶级的肉欲贡品。
萧家老宅的深夜,死寂得落针可闻,唯有窗外的晚风偶尔吹动树梢。而在二楼最深处的奢华卧室内,空气却粘稠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萧沁雪那具足以令全校男生意淫到脑溢血的娇躯,正呈大字型瘫在巨大的天鹅绒床上。
由于“促孕引子”的药效已经彻底渗入骨髓,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早已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她那张极具性吸引力的高冷脸蛋上,此时满是迷乱的潮红,原本冰封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对受孕、对被玷污的原始渴求。
“主宰者”的新指令如期而至,屏幕的荧光映照着她那对因呼吸急促而狂乱晃动的爆乳:
“你那高贵的血液里,现在正流淌着廉价的催情药。沁雪,我要你不仅是渴望受孕,我要你渴望被那些你最看不起、最恶臭的男性暴虐地对待。现在,去打开你房间那扇通向后花园露台的门。那里,有几个受邀而来的‘礼物’,正盯着你这尊昂贵的肉身。”
萧沁雪浑身猛地一颤,那种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原本就敏感到了顶点的子宫再次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原本高挑匀称的身姿此时显得有些踉跄。
她身上那件名贵的真丝衬衫早已纽扣全失,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将那一对宏伟的雪白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沉甸甸的肉球毫无遮拦地弹跳着,顶端那两颗被她自己揉捏得紫红发亮的乳尖,在微凉的夜风中顽强地挺立着。
她走到了露台边,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而裙底那早已湿透的黑丝袜圈,正随着她大腿的摩擦发出滑腻的声音。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了露台下方那几个身影。
那不是陈默那样还带着些许书卷气的学生,而是萧家雇佣的、负责外围巡逻的临时工。
他们满身汗味,胡渣满面,眼神中透着一种社会底层男性的粗鄙与狂热。
在往常,萧沁雪连正眼都不会看这种人一眼,哪怕他们靠近自己三米范围,她都会觉得空气被污染了。
可现在,闻着空气中飘散上来的、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烟草味和劣质汗臭味,萧沁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彻底疯了。
“看……看这里……”
萧沁雪扶着冰冷的护栏,由于药效的作用,她竟然主动挺起了胸膛,将那对神圣而硕大的肉球推到了那些粗鄙男人的视线下。
她那双黑丝长腿在大理石上磨蹭着,主动分开了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
“你们……想要吗?”她用那种依旧带着高冷调性、却沙哑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声音问道。
底下的男人看呆了。
在他们眼中,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出入豪车的千金大小姐,此时竟然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二楼露台上向他们展示那具引得全城男人牛子梆硬的肉体。
“妈的,这校花的奶子比电视上的还大……”
“那屁股,真想从后面直接撞碎她……”
听着底下那些恶毒、粗俗的意淫,萧沁雪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击穿了子宫。
那种被“恶臭男性”玷污的预感,让她原本紧窄的私处猛地溢出一大滩滚烫的粘液,顺着黑丝内侧直接滴落到了露台的地板上。
“上来……进来……”
她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呼。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身烟味的老兵油子率先顺着外墙的水管翻了上来。
当他那双粗糙、带着老茧且散发着刺鼻烟味的黑手,猛地抓在那对白腻如脂的爆乳上时,萧沁雪仰起头,发出了一生中最高亢、最放荡的尖叫。
她感受着那种粗暴的揉捏,感受着那名粗鄙男人的汗水滴在自己神圣的锁骨上。
这种阶级的毁灭,这种肉体的受难,正式拉开了这位处女校花被“暴虐破处”的序幕。
萧家老宅那足以隔绝外界一切噪音的防弹玻璃窗,此刻却隔绝不了卧室内那近乎粘稠的罪恶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