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满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阴险且下流的笑容。
此时,他的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微型遥控器,那双混浊的小眼睛像两只贪婪的蛆虫,肆无忌惮地在萧沁雪那具价值千金的娇躯上反复爬行。
“萧大小姐,刚才在台上的风姿,可真是让全校的老少爷们儿都开了眼啊。”
赵建国一边说着,一边喷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烟雾缭绕中,萧沁雪那张比电影明星还要纯洁、精致的脸蛋,仿佛是一尊被亵渎的神像。
“主宰者,任务我已经按要求完成了。”
萧沁雪冷冷地开口,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如碎冰般的高冷。
她挺直了那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项,尽管她那对宏伟的爆乳正因为体内的剧烈反应而疯狂起伏,将紧身运动背心撑出一种即将炸裂的紧绷感,但她依然维持着名门长女的威严。
“完成?呵呵……”
赵建国突然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他踱步走到萧沁雪面前,那股口臭味直逼她那挺直的鼻梁。
“我让你去体验‘底层男性的滋味’,可没让你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把全校最烂的小矮勾引到男厕所里去啊。萧沁雪,你那种淫荡的叫声,通过我装在小矮身上的监听器传过来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连我也得称呼一声‘大小姐’的萧家继承人。”
他伸出那双肥腻且长满黑毛的手,试图去触碰萧沁雪挂着金牌的锁骨。
“你说,要是把你那种舔舐蛆虫种子的音频发到你父亲的办公桌上,或者发到全校的广播里,那些把你当成纯洁女神意淫的男生们,会不会当场把牛子撸出血来?”
萧沁雪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娇躯猛地一颤。
就在这一刻,她感觉到体内那个玻璃塞子由于她的紧缩,正剧烈地挤压着那些属于小矮的、温热腥臭的液体。
“那是意外。”
她咬紧牙关,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但语气依旧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赵董,请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因为我觉得有趣才有资格命令我。如果你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萧家会让你死得很惨。”
即便沦落到如此境地,萧沁雪那股骨子里的高贵依然让她在言语上保持着绝对的压制。
她那极其肥厚圆润的臀部紧紧绷着,拼命抑制着子宫深处因为恐惧和受辱而产生的疯狂痉挛。
“哎哟,不愧是萧大小姐,这股子高冷劲儿,真是让老夫这根老骨头也快把持不住了。”
赵建国阴险地眯起眼睛,他并没有被威胁到,反而被萧沁雪这种“圣洁校花”反抗的姿态激起了某种极其阴暗的占有欲。
他抬起遥控器,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高冷,那我们就来看看,当着台下几千个意淫你的男生,你这具为了受孕而生的娇躯,到底能坚持多久。”
随着他按下遥控器,萧沁雪猛地感觉到,藏在她体内的那个玻璃塞子竟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每一次震动都在搅动着那些腥臭的白浊,将它们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稚嫩红肿的处女内壁上。
“唔……呜……!”
萧沁雪的眼眶瞬间通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按住身后的红木办公桌,才没让自己在那恐怖的高频刺激中当众瘫软下去。
她那对爆乳在剧烈的震颤中如波浪般翻涌,乳尖由于极度的充血,竟然在众目睽睽下的转播间里,透出了两抹诡异的紫红。
转播间巨大的单向透视落地窗前,上演着一场极度扭曲的权力祭礼。
窗外,是圣玛丽亚学院鼎盛的荣光:校庆典礼进入了最后的授勋仪式,成千上万的学生在烈日下仰望,他们呼喊着萧沁雪的名字,将她奉为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
而窗内,这位掌控学院生死的高贵长女,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污秽的剥离。
赵建国那张油腻的老脸凑到了萧沁雪的耳边,粗重的呼吸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雪茄味。
“萧大小姐,你大概忘了,三年前你父亲在董事会上,是怎么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把我的尊严踩进泥里的吧?”他猛地揪住萧沁雪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强迫她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蛋死死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那时候你坐在他身边,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就像看一个发臭的垃圾。”
萧沁雪的侧脸被压得微微变形,可那双眸子依旧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傲。
“赵建国,即便你现在掌握了我,你也依然只是个躲在阴影里的失败者。”她那双修长如白瓷的美腿在剧烈打颤,因为体内的塞子正在疯狂震动,搅动着那些属于小矮的、带着底层腥臭的种子,那种液体在子宫内壁反复冲刷的实感,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隆起的错位感。
“你们说,萧主席现在在转播间里做什么?是不是在给校董们汇报工作?”一个男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死死盯着转播间那深色的玻璃,幻想着萧沁雪那对能把运动背心撑爆的爆乳,在办公桌后晃动的样子。
“那种女人,估计连流出来的汗都是香的吧。真想把她那双穿运动袜的长腿抗在肩膀上,哪怕只做一次,减寿十年也愿意啊。”
“香的?呵呵,萧大小姐,你要不要听听你现在肚子里那些‘液体’的声音?”赵建国狞笑着,他猛地掀起萧沁雪那件代表尊贵的白色背心。
那对足以令众生颠倒的爆乳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团雪白的重磅炸弹般猛然弹跳出来。
由于药效和刚才的蹂躏,那两颗乳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在冷气充足的室内倔强地挺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