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此时完全瘫软在岸边的长椅旁,他看着自己心目中那个高傲到不可一世、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萧家大小姐,此时正像一个最卑微的玩物,任由小矮在那对神圣的爆乳上留下丑陋的抓痕。
那种顶级财富与底层暴力的视觉碰撞,让陈默原本单纯的爱慕开始扭曲。
他一边为女神受辱而感到心如刀割,一边却又无法克制地盯着萧沁雪那张绝美的脸庞——在那张高冷的脸庞下,他清晰地看到了某种名为“淫荡”的色彩正在如墨水般化开。
“萧主席,你看看陈默那个怂样,他在意淫你呢。”小矮一把抓起萧沁雪湿漉漉的长发,逼迫她看向那个崩溃的少年,“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按在这一池子水里操烂,他会不会直接在这里撸出来?”
“你敢……萧家不会放过你的……”
萧沁雪咬着牙,维持着最后的倔强,可她的小腹却因为这种被蝼蚁要挟的风险刺激而阵阵发酸。
她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在这种神圣、肃穆的私立学院里,在这种本该属于精英阶层的私人领地,她那具高贵的肉体正被一个最底层的小丑亵渎,而她那最忠实的暗恋者就站在一旁充当看客。
这种权力关系的绝对倒置,比任何名贵的自慰器都要让她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极其肥厚、圆润的阴阜正随着每一次乳部的被揉捏而疯狂吐露着淫液。
“萧主席,别光叫啊,让陈大班长听听,你这副高贵的嗓子,发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调子!”
小矮咆哮着,双手猛地向下拉扯那件泳衣的底端,动作之大,几乎要将那层紧绷的面料直接撕碎。
萧沁雪在那张依然冷艳、高不可攀的脸蛋下,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穿透脊髓。
游泳馆内的水蒸气愈发浓郁,淡蓝色的池水拍打着白瓷池壁,发出单调却令人心慌的声响。
萧沁雪那175cm的高挑身躯半跪在泳池边缘的防滑垫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双如象牙般细腻、且因个子高挑而显得格外丰盈修长的长腿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张力。
那件深蓝色的高定死库水早已湿透,紧紧地勒进她那极其肥厚、圆润的臀缝之中,将那抹本该属于顶级豪门千金的禁地,勾勒得淋漓尽致。
“萧主席,这地方平时保洁员都不敢乱碰吧?”
小矮蹲在萧沁雪身后,那张写满底层欲望的猥琐脸庞,正贪婪地贴近萧沁雪那张比明星还要冷艳、漂亮的纯真脸蛋。
他那双粗糙得像砂纸的手,从那对36E的浑圆巨乳上缓缓下移,顺着萧沁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狠狠地探向了那处紧绷的泳衣底端。
“唔……不……别碰那里……”
萧沁雪咬着下唇,那种平日里在学生会决策千万人命运的高冷嗓音,此刻却带着一丝无法自控的颤音。
她那双碎钻修饰的纤细手指死死抠住池边的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而,在那张依然维持着厌恶与愤怒的面具下,她体内的幽谷早已因为这种阶级跌落的巨大反差而疯狂抽搐。
小矮可不管她的“警告”,他粗暴地拨开那层昂贵的意大利面料。
那一瞬间,萧沁雪那处由于长期自慰而异常肥厚、充血的漂亮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也暴露在了一旁陈默那双近乎绝望的瞳孔里。
“陈默……转过头去……不要看……”
萧沁雪侧过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这副画面对于陈默来说,是毁灭性的。
他眼睁睁地看着小矮那双长满倒刺、肮脏不堪的指尖,毫无怜悯地刺入了那片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被他视为世界最尊贵之处的幽谷。
“嘿嘿,陈大班长,你看清楚了!”小矮得意地大喊,手指在萧沁雪体内恶意地搅动,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你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里面湿得都能养鱼了!你说,她刚才跟你演讲的时候,是不是就在这儿自慰呢?”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萧沁雪那张极具性吸引力的脸庞因为这种粗鄙的玩弄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种顶级身份被底层垃圾任意揉捏的视觉冲击,让他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也跟着一起崩坏了。
“哈啊……脏东西……滚出来……”
萧沁雪的骂声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娇喘。小矮的指尖虽然粗糙,却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这种在自家注资的学校里、在最仰慕自己的信徒面前、被一个最底层的蝼蚁玩弄私处的风险感,化作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浪潮,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漂亮的小穴正因为极度的发情而疯狂吞吐着小矮的手指。
那种粘稠的、温热的爱液,顺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缓缓滑落,滴进了清澈的泳池水中,荡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浑浊。
“萧主席,你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比谁都诚实啊!”小矮变本加厉,猛地将两根手指深深捅到底,“让陈默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这种下贱人弄到高潮的!”
萧沁雪的娇躯猛地僵住,她那双高挑的长腿在虚空中乱蹬,脚尖绷直。
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亵渎的极乐,让她在那张依然高冷的脸蛋下,终于迎来了一次灵魂出窍般的喷发。
游泳馆内的水泵持续发出沉闷的律动,像是在为这场阶级崩解的闹剧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