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摸向那处正不断向外溢出精垢与淫液混合物的、红肿翻开的肉褶。
每当指尖触碰到那处腴厚的缝隙,都会带起一阵阵“咕啾、噗妞”的泥泞动静,仿佛那处最私密的所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湿软的、只会吞吐脏物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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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那股清冷的淫靡雌香已经被暴力灌入的石楠花味彻底侵占。
她看着那张被自己紧紧攥在手里、因为汗水和淫液而变得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反差羞辱感。
她贵为身价百亿的萧家嫡女,身上每一件点缀都价值连城,可此刻,她却在这间神圣的校园更衣室里,为了这区区五十块钱,发出那种母猪般的低声齁叫。
“我真是……一个烂屄婊子……”
她低声呢喃着,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亢奋。
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她,原本整齐挺括的定制制服被揉搓得褶皱不堪,尤其是胸前那对36E的宏伟爆乳,在凌乱的衬衫下由于刚才的粗暴揉捏而布满了紫红色的掌印。
乳头在那件被淫靡雌香浸透的蕾丝内衣里,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死死抵着昂贵的面料。
她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看着那双沾满了黏答汁液的黑丝美腿。
那些糜糯的、带有浓郁雄臭的液体顺着黑丝的网眼一点点滑落,在脚踝处聚成一滩。
她竟然没有选择去清洗,而是颤抖着伸出那双缀满碎钻的手指,将那些精垢残余一点点抹匀在那双高贵的黑丝袜上。
门外,陈默离去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礼堂远处隐约传来的喧闹声。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一身淫腻污垢和满肚子精液去扮演女神的禁忌感,让萧沁雪那处极其肥厚、圆润的阴阜再次发出一阵激烈的雌性痉挛。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那股爆汁后的余韵,理了理凌乱的秀发,重新戴上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具,迈着那双依旧黏答却显得优雅惊人的长腿,向外走去。
当萧沁雪重新踏入礼堂明亮的灯光下时,全场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倒吸冷气的惊叹。
她那张比顶级明星还要漂亮、透着冷冽威严的绝美脸蛋,此时因为刚刚结束的暴力蹂躏而透出一种诡异的、被焖熟般的红晕,那种极具性吸引力的张力,让在场每一个雄性生物都感到小腹一阵燥热。
“看啊……那就是萧校花,真是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种冷淡的眼神,要是能被她踩在脚下,死也值了。”
男同学们交头接耳,目光贪婪地在那双被极薄黑丝包裹的175cm高挑美腿上逡巡。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就在几分钟前,这双被他们视作神迹的长腿正像待肏母猪一样大张着,任由肮脏的地痞灌入浓郁雄臭的精垢。
由于走动时的摩擦,萧沁雪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内,大股被搅浑的糜糯汁液正顺着黑丝的纤维缓缓下滑,那种“啪叽、黏答”的真实触感正不断在大腿根部蔓延。
陈默快步迎了上去,手里还提着那杯已经有些化水的冰咖啡。
他看着女神略显凌乱却愈发诱人的姿态,眼中充满了近乎卑微的倾慕。
这一幕让周围的男生们嫉妒得发狂,恨不得代替陈默去亲吻萧沁雪那双沾满了淫腻气味的高跟鞋。
就在萧沁雪准备在陈默的护送下离开时,一个名叫奎朵的女孩子怯生生地拦住了去路。
奎朵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萧学姐……我,我有件事想求您帮忙。我爸爸……他已经家里蹲很久了,精神状态很不好,能不能请您……去劝劝他?”
萧沁雪原本维持着冰冷的面孔微微一滞,她能感觉到,随着奎朵的靠近,自己裙底那股石楠花味正顺着微风四散。
那张被她贴肉藏着的五十元纸币,此时正被红肿翻开的肉褶死死绞住,纸张边缘摩擦着那些腴厚的软肉,带起一阵阵雌性痉挛。
“劝劝他?”萧沁雪重复着这个词,喉咙里却不自觉地溢出一丝沙哑的、带有母猪般的低声齁叫余韵的轻颤。
她看着奎朵清纯且无助的眼神,内心深处那股身为淫乱的扭曲本能再次疯狂叫嚣起来。
她幻想着那个颓废、肮脏、充满了浓郁雄臭的家里蹲老男人,幻想着自己穿着这身昂贵的定制校服,在那间阴暗潮湿的破屋子里,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按在发霉的床单上蹂躏。
这种将作为顶尖权贵的高贵娇躯,去投喂给社会底层垃圾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的小穴再次产生了猛烈的爆汁。
淫腻的雌液浸透了黑丝档部,在那处红肿肉褶上发出“咕啾”一声闷响。
“好。”她冷冷地应道,手指却在校服口袋里死死攥住那张脏钱。
这种答应帮女同学“拯救”父亲的行为,在旁人眼里是圣母般的仁慈,可在萧沁雪眼中,这不过是她寻找下一个储精肉壶体验的入场券。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那个家里蹲男人发现这个高不可攀的女神竟然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会爆汁的飞机杯时,会露出怎样崩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