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175cm的高挑胴体紧绷在剪裁严丝合缝的定制校服里,衬托得周围剥落的墙皮愈发寒酸。
然而,在奎朵看不见的角度,萧沁雪正沉浸在一种名为“亵渎”的极度快感中。
她那双被极薄黑丝勒裹得密不透风的象牙色美腿,正看似无意地微微分开,让那一线足以令雄性发狂的阴影,正对着大奎那双布满血丝、贪婪视奸的眼睛。
“学姐,家里简陋,您别介意。”奎朵满眼崇拜地看着这位高冷女神,却不知道,她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学姐,正因为被她那个窝囊废爸爸用猥琐目光不断舔舐全身,而导致裙底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疯狂地爆浆。
“没关系,很有生活气息。”
萧沁雪清冷地回应着,那张绝美到令众生屏息的脸蛋维持着毫无波澜的高贵,可内心却早已发出一声声母猪般的低声齁叫。
她能感觉到,大奎那充满浓郁雄臭的视线,正顺着她被紧绷黑丝勾勒出的肥臀曲线向上攀爬,最后死死钉在由于呼吸急促而微微形变的36E宏伟爆乳上。
这种在单纯的女同学身边,被其父亲当成储精肉壶一样在脑内意淫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密集的雌性痉挛。
那处红肿翻开的肉褶内,混合着刚才在更衣室残留的精垢与新分泌出的糜糯汁液,随着她微微挪动臀部的动作,发出“咕啾、噗妞”的细微腻响。
她故意在大奎面前,缓缓抬起那只缀满碎钻、价值连城的玉手,轻轻拨动领口那颗松动的纽扣。
随着领口的起伏,那一抹被焖熟成淡粉色的乳肉若隐若现,空气中原本清冷的淫靡雌香瞬间变得浓郁,并迅速被大奎身上那股刺鼻的汗臭与石楠花味包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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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奎,奎朵说你最近身体不好?”
她用最圣洁的口吻询问着,身体却极其下贱地在大奎的注视下再次调整了坐姿,让那双湿透了的黑丝档部更清晰地印入对方的瞳孔。
那种明明是以权欺人的恶毒大小姐,却还要在受害者的女儿面前维持导师般高傲的错觉,让她的灵魂都在这种淫腻的触感中颤抖。
大奎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裤裆处那团庞大的轮廓几乎要撑破廉价的面料。
萧沁雪看着他那副想动却又因为女儿在场而不得不按捺的猥琐模样,内心的渴求几乎化作实质。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奎朵此刻突然离开,这个浑身浓郁雄臭的男人会如何粗暴地把她按在充满油垢的地板上,用那根肮脏的肉棒,将她这副金贵的娇躯彻底撞成一滩烂泥。
更衣室里那股残留的浓郁雄臭仿佛还锁在喉间,萧沁雪坐在那张破旧且散发着油脂味的皮沙发上,背脊挺得如天鹅般高傲。
她那具175cm的高挑胴体紧绷在剪裁严苛的制服里,胸前那对36E的宏伟爆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形变出一道令任何雄性都无法把持的腴厚弧度。
此时的她,在外人眼里是纡尊降贵、恤孤念旧的高冷校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奎朵这个纯情少女崇拜的注视下,被一个曾经侵犯过自己的底层老男人用视线疯狂猥亵,是何等极致的反差羞辱感。
“学姐,您喝茶,家里实在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奎朵端着那个满是茶垢的玻璃杯,半蹲在萧沁雪膝边,眼神里全是那种看偶像般的炽热。
“没关系,我不介意。”
萧沁雪清冷地开口,声音如同高山冰泉,可就在她接过水杯的一瞬间,她故意将那双被极薄黑丝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象牙色美腿微微交叠。
黑丝在大腿根部被勒出了一圈色情的肉陷,由于刚才在更衣室经历过爆浆般的洗礼,档部的黑丝纤维早已被糜糯的汁液浸透,此时随着动作摩擦,发出了细微且淫腻的“咕啾”声。
大奎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钉在萧沁雪的腿根,那股石楠花味似乎穿透了廉价的布料,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太熟悉这副身体了,一年前他在萧家做临时工时,曾像头野兽一样在那堆红肿翻开的肉褶里疯狂撞击,听着这位大小姐发出母猪般的低声齁叫。
萧沁雪敏锐地捕捉到了大奎那几乎要冒火的视线。
她感到腹部深处泛起一阵阵密集的雌性痉挛,那种被当成**“淫乱站街女”视奸的快感,让她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再次不可抑制地开始分泌大量淫腻**的浆液。
她故意在大奎面前,用那双戴着昂贵钻戒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制服领口。
因为刚才被暴力揉捏过,她的乳头此时还在黑丝衬衫下呈现出红肿的姿态,死死抵着面料。
她侧过脸,那张绝美到令众生屏息的脸蛋透着一丝冷漠的关怀:
“大奎,奎朵是个好孩子,你应该为了她多努力一点。”
她说得冠冕堂皇,可眼神却在大奎那鼓胀得几乎要崩开的廉价裤裆上扫过。
她喜欢这种玩火的感觉——在崇拜自己的奎朵面前,用最圣洁的姿态,去勾引她那满身精垢味的父亲。
这种极端的焖熟感,让她的黑丝腿心处已经变得黏答不堪,大片爆浆后的湿痕在灯光下隐约透着淫秽的暗色。
大奎的呼吸变得如拉风箱般沉重,双手死死抠在沙发扶手上,粗糙的手指几乎要把人造革抠烂。
他看着这位高不可攀的女神,看着她那双即便在污浊室内也显得格外腴厚的黑丝美腿,内心里那个要把她再次变成储精肉壶的念头疯狂疯长。
而萧沁雪则是挑衅地微微一笑,继续维持着那副冰清玉洁的假象,任由那股淫靡雌香在室内弥漫,挑逗着这个雄性怪兽走向理智崩塌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