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这种感觉……”她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喘息,指尖带出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羊绒,发出啪叽、黏答的声响。
那种自慰时的温和快感,在经历了赵建国那种规格外的暴力扩张后,简直如同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她太馋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细胞都在疯狂怀念那股浓郁雄臭,怀念那种子宫被赤黑巨物顶开、被肮脏精垢填满的破防快感。
她看着屏幕里赵建国那张肥腻、带有汗臭的脸,内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贱性的崇拜。
为了模拟那种被凌辱的感觉,她猛地扬起手,对着自己那对正因为雌性痉挛而不断形变的乳球狠狠扇去。
“啪!啪!”
刺耳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在那如羊脂玉般的皮肤上迅速叠加出新的红色掌印。
这种痛楚瞬间转化为了爆浆般的电流,让她那处早已咕啾作响的幽径再次喷出一股带有石楠花味的汁水。
她闭上眼,幻想着赵建国那双满是污垢的臭脚正踩在自己的绝美脸蛋上,幻想着自己正跪在那个肮脏的办公室里,谄媚地清理着那些残余。
此时的萧沁雪,身处顶级豪宅,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可她内里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离了肉棒就无法呼吸的高级储精肉壶。
这种反差羞辱感让她在独自一人的深夜里,对着冰冷的屏幕,发出了这辈子最卑微、最渴望被再次占有的凄厉浪叫。
凌晨两点的校办公楼沉浸在死寂的阴影中,唯有走廊尽头的安保监控发出微弱的红光。
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半掩在名贵的真丝围巾下,她穿着那身尚未清洗、依旧挂着干涸精垢与淫腻汁液的破碎制服,避开所有主干道,像一只发情的野兽般凭着直觉潜回了赵建国的办公室门外。
她太饿了,那种被药效焖熟后的空虚感让她那对红肿的肉褶正疯狂地开合抽搐。
她颤抖着推开那道依然残留着浓郁雄臭的木门,黑暗中,那股令她灵魂爆浆的腥燥气味扑面而来。
“唔……呜……”萧沁雪发出一声失控的、低沉的母猪般的齁叫,整个人猛地瘫软在赵建国坐过的那张真皮大椅上。
她迫不及待地撩起破碎的裙摆,露出了那双被浸透了的、黏答不堪的黑丝长腿。
她并没有使用任何高级玩具,而是疯狂地寻找着赵建国留下的痕迹。
她捡起垃圾桶边那只被踩扁的烟蒂,贪婪地嗅着上面的雄臭味,随后竟将其狠狠地塞进自己那早已咕啾作响的深处。
“啪叽、啪叽……”
就在她沉溺于这种反差羞辱感、不断发出噗妞水声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巡逻保安沉重的脚步声和手电筒晃动的光影。
“谁在里面?”保安狐疑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怎么一股石楠花味?还有这动静……谁家的小母狗跑进来了?”
萧沁雪那对腴厚的肥臀猛地收缩,极致的恐惧与羞耻瞬间转化为一种名为“偷情”的爆浆快感。
她死死咬住手背,任由那股淫靡雌香在空气中疯狂炸裂。
由于极度的雌性痉挛,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疯狂地向外喷汁,将身下的真皮座椅打得黏答一片。
隔着一道门,她维持着名门校花的高冷幻觉,可门内,她却是一副两眼翻白、舌尖滑出口外的堕落模样。
听着门外男人疑惑的嘀咕声,这种被当作“小母狗”的廉价感让她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大量的粘稠汁液顺着椅面啪叽滴落,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已经坏掉了。
这位身价亿万的大小姐,此时正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贪婪地吸吮着烟草残余的苦味,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索取着最后一点淫腻的慰藉。
圣玛丽亚学院的大礼堂内,璀璨的灯光打在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上,衬托得她如同一尊不可侵犯的冰冷雕塑。
她穿着剪裁极度合身的墨绿色校董服,昂贵丝绒面料在175cm九头身高挑骨架的压迫下产生剧烈张力,领口祖母绿胸针下沉甸巨乳令布料严重形变,缝线紧绷,面料透出的肤色与被软肉吞没的边缘形成剧烈冲突,长线条肉感在行走中引发雌性荷尔蒙震荡。
她穿着剪裁极度合身的高奢定制校董服,领口那枚祖母绿胸针在冷光下熠熠生辉,与她那副令雄性把持不住的肉体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圣洁反差。
然而,在这副足以令全校男生屏息的皮囊下,昨夜在办公室疯狂自慰留下的焖熟余韵,正随着她上台的每一个动作而不断翻涌。
赵建国就坐在主席台的第一排,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的阴沉。
当萧沁雪以副校董的身份走向演讲台,路过赵建国的身侧时,空气中原本清冷的香氛瞬间被一种淫靡雌香所取代。
萧沁雪那双冰冷的凤眼始终直视前方,仿佛根本没看见这个曾将她按在脏地毯上践踏的男人。
但在两人错身的刹那,在台下数千名学生视觉死角的盲区,她那只戴着顶级定制蕾丝白手套的柔荑,极具贱性且精准地揪住了那昂贵的包臀裙裙摆。
“嘶——”
那是极轻微的、只有赵建国能听到的布料摩擦声。萧沁雪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裙摆微微掀起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