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绝美脸蛋扭曲着,原本高贵的凤眼里满是母猪颜的涣散,喉咙里压抑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母猪般的齁叫。
“走,去办公室‘继续谈’。”赵建国猛地抽出那只沾满了粘稠淫汁的手,故意在萧沁雪那白皙的颈间抹了一把。
萧沁雪失神地望着他那带着雄臭的背影,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淫腻的泥,却还是强撑着那副高冷的外壳,黏答地跟在赵建国身后,走向那扇即将把她彻底变成高级储精肉壶的办公室大门。
随着校董办公室那扇沉重的隔音木门“咔哒”一声反锁,走廊外的光亮被彻底隔绝。
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上的清冷几乎在瞬间坍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药力与快感焖熟后的糜糯红晕。
“萧副校董,刚刚在走廊里,你似乎还想维持你那点可笑的尊严?”赵建国大剌剌地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将那只沾满了粘稠淫汁、甚至还带着指纹精垢残余的右手伸到萧沁雪面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暴虐的得意:“刚才怎么敢顶嘴的?嗯?你这只披着人皮的淫乱小母狗!”
“唔……呜……”
萧沁雪那副令雄性把持不住的肉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由于过度喷汁,她那双被黑丝紧勒的腴厚大腿已经完全无法并拢,每动一下,大腿根部都会发出咕啾、啪叽的粘滞水声。
这种被当众羞辱后的后怕与被私下凌辱的亢奋交织在一起,让她迎来了排山倒海般的反差羞辱感。
“对不起……主人……人家再也不敢了……”
这位在数千名学生面前高不可攀的校花,此刻竟毫无廉耻地双膝跪地,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砖,发出一声清脆的黏答声。
她那双戴着顶级腕表、象征着精英阶层的手,颤抖着攀上赵建国粗硕的大腿,像是一头真正的畜生那样,极其贱性地凑到了那只满是淫秽汁液的手掌前。
她张开那张平日里只吐露矜持指令的檀口,那条原本高贵的舌头此时卑微到了泥土里。
她极尽谄媚地舔舐着赵建国指缝间的每一丝糜糯液体,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馐。
“嘶……吸溜……”
随着她疯狂地吮吸,赵建国粗暴地用左手揪住她那一头打理得完美无瑕的乌发,向后猛地一拽,强迫她露出那张布满母猪颜的脸。
“说!你是什么?”
“人家是……是主人的淫乱校花……是专门用来装精的高级储精肉壶……”萧沁雪发出一阵阵母猪般的齁叫,口水混合着汁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那件昂贵的校董制服领口上,将那枚祖母绿胸针也染上了一层淫腻的光泽。
这种极致的自尊粉碎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爆浆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那对红肿的肉褶正因为赵建国此时散发出的那种浓郁雄臭而疯狂收缩,子宫深处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求。
她不仅是在清理手指,她是在用这种卑微的、谄媚的终极形态,乞求着那根带着腥臊气味的肉棒能再次降临,将她这副金玉其外的娇躯彻底捣烂、填满。
赵建国冷哼一声,看着脚边像狗一样卑微舔舐的萧沁雪,那种掌控顶级权贵肉体的扭曲快感达到了巅峰。
他猛地一脚将萧沁雪踹翻在地,那双昂贵的细高跟鞋在名贵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啪叽声,萧沁雪那副腴厚的娇躯狼狈地翻滚了一圈,原本一丝不苟的墨绿色制服裙彻底翻折到了腰间。
“别以为舔两下就算完事了,既然是母狗,就得有母狗挨训的样子。”赵建国从办公桌上抓起那一叠厚厚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校务报告,大步跨到萧沁雪身后。
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此时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由于刚才的踢踹,她那头乌发散乱地盖在红肿的脸颊旁。
她不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因为这种暴力的介入,让体内那股被焖熟的欲火烧得更加疯狂。
她极具贱性地主动拱起那对被黑丝勒得凹陷进去的肥臀,将其高高耸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残酷的对待。
“啪!啪!啪!”
赵建国挥动手中厚重的纸叠,每一下都使出了浑身蛮力,狠狠抽打在那对晃动不止的腴厚肉球上。
每一次撞击,都在那原本白皙如玉、此时却被淫液打得黏答的皮肤上,瞬间叠加出鲜红欲滴的红色掌印。
“啊……呜齁……主人……打得好重……”萧沁雪发出一阵阵变调的、带有廉价感的母猪般的齁叫。
那种纸张边缘割裂空气带来的灼烧痛楚,瞬间转化为一股足以令她两眼翻白的淫腻电流。
她感觉到那对红肿的肉褶在暴力的抽打下,正产生着前所未有的剧烈雌性痉挛。
每一次纸叠落下,她那深埋在肉褶里的宫口都会由于极压而产生一次强制性失神高潮,滚烫的、带有浓郁雄臭余味的汁液伴随着抽插幻觉,发出咕啾、噗妞的响动,溅射在那些被抽散的校务报告上。
这种反差羞辱感让她沉沦。
看着那些象征着学校尊严的文件被自己的淫液浸泡得软烂,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上写满了沉沦的快感。
她甚至在赵建国停手的间隙,谄媚地向后蠕动,用那对已经肿得发亮、由于痛楚而不断形变的肉团,主动去磨蹭赵建国那双沾满灰尘的皮鞋。
“主人……请继续……把人家的烂肉打烂……”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贪婪性让她彻底异化为了一具求虐的肉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