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雪发出一声颤抖的、带有廉价感的母猪般的齁叫。
她不仅没有穿回内裤,反而极其贱性地撩起破碎的裙摆,露出了那双被淫液和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腴厚美腿的黏答黑丝。
她那处被药效焖熟、正疯狂排卵的红肿肉褶,此时因为刚才的暴虐贯穿而显得愈发糜糯,大股大股混杂着浓郁雄臭的浊液正顺着腿根啪叽、啪叽地淌落在办公地砖上。
“但这上面……还缺主人的‘印记’……”
她极其谄媚地爬回赵建国脚边,那张高不可攀的俏脸贴在对方满是灰尘的皮鞋上,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贪婪性。
她那双戴着顶级腕表的手,极具诱惑地握住赵建国那根刚刚软下去、正挂着粘稠精垢的肉柱,用舌尖轻轻谄媚地舔舐着顶端残留的腥燥。
“求主人再赐给人家一次……把那些滚烫的宝贝全部射在人家的屁股上……人家要用那个当作印泥,在那份资产转让书上盖下主人的‘尻印’……”
这种将家族命脉系于一场淫腻内射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的大脑由于极度的亢奋而产生了剧烈的爆浆电流。
她想象着自己那对被抽打出无数红色掌印的肥臀,在沾满赵建国那带有石楠花味的精液后,狠狠压在合同签名处的画面,那种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快感让她全身都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激烈的雌性痉挛。
为了乞求这一份“恩赐”,她甚至主动转过身,将那对已经红肿不堪、正不断喷汁的肉球死死抵在赵建国的胯间,发疯般地摩擦着,试图用那种咕啾、噗妞的水声勾起男人的新一轮暴虐。
此时的她,眼中再无萧家的荣耀,只有对那抹肮脏、腥浓精垢的绝对忠诚。
赵建国那根赤黑狰狞的肉柱在听完萧沁雪那极致谄媚性的提议后,再次如充血的烙铁般狂暴地跳动起来。
他猛地揪住萧沁雪那头价值不菲、打理得如丝缎般的长发,像拖拽一头待宰的母畜般,将她那副腴厚的娇躯死死按在那几份带着微温的合同文本上。
“既然你这么想用屁股给老子签合同,那我就成全你这个淫乱校花!”
赵建国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那根挂着残余精垢的巨物再次野蛮地撕开了萧沁雪那对早已被蹂躏得糜糯、红肿不堪的肉褶。
那种规格外的暴力扩张直接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响声。
“啊……呜!主人……好棒……把人家……把人家操碎了!”
萧沁雪发出一声尖锐且破碎的、带有廉价感的母猪般的齁叫。
她那张绝美脸蛋此时死死贴在合同文本上,由于极度的反差羞辱感,她的双眼不断翻白,舌尖在冰冷的纸张上划出一道道淫腻的水渍。
随着赵建国那如疯牛般的野蛮冲撞,她感觉到那股积压已久的、被药效彻底焖熟的欲火伴随着肉体的痛楚,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爆浆快感。
这种将萧家百年基业随着肉体撞击而拱手相让的罪恶感,让萧沁雪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雌性痉挛。
她那对布满红色掌印的爆乳在坚硬的办公桌上被挤压成扁平的诱人形状,由于激烈的形变,乳晕处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
她疯狂地摇摆着那对被淫液浸透、呈现出黏答质感的肥臀,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带起一阵阵噗妞的水声。
就在这一刻,赵建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股混合着浓烈石楠花味的滚烫浊液,如同喷发的火山般,不仅填满了她那糜糯的子宫,更顺着那不断收缩的红肿肉褶溢出,劈头盖脸地浇灌在她那对腴厚的肉球上。
“唔……好烫……主人的宝贝……全部进来了……”
萧沁雪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抽搐,她那双原本象征高冷的手,此时正极其贱性地向后抓握,试图接住那些溢出的、晶莹粘稠的精垢。
她不顾身体的虚脱,颤抖着挪动那对沾满了温热精液、布满红色掌印的肥臀,在那份决定萧家命运的合同末尾,狠狠地坐了下去。
“啪叽——”
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粘滞声响起。
那份昂贵的特种纸张瞬间被精液与淫靡雌香的混合液浸透,留下了一个巨大、清晰且充满堕落气息的“尻印”。
萧沁雪看着这个标志着她彻底沦为高级储精肉壶的印记,发出了这辈子最满足、最卑微的笑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让萧沁雪几欲疯狂的石楠花味,那是赵建国刚刚发泄完后残留在空气中的腥燥余韵。
在那份昂贵的特种纸合同上,一个由精垢与淫腻汁液混合压出的巨大“尻印”正散发着温热。
“呜……齁……”
萧沁雪瘫软在桌面上,那张绝美脸蛋深深埋进手臂里,由于刚才极致的爆浆高潮,她的娇躯正处于失神后的颤抖中。
然而,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异物灌满的胀热感,却诱发了她身体更深层的雌性痉挛。
就在赵建国伸手去拿合同的一瞬间,萧沁雪那对红肿的肉褶因为过度糜糯,竟然再次失控地噗妞一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且透明的潮喷淫液。
“啪叽!”
那股带有浓烈淫靡雌香的水柱精准地打在合同上,顺着那个腥红的“尻印”肆意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