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回荡。
萧沁雪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那股带着浓郁雄臭的硬物反复熨平、揉碎。
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都让她那对爆乳在桌面上疯狂形变,震荡出一波波肉欲横流的臀浪。
她已经彻底疯了,在这场名为“报复”的蹂躏中,她正用她那副本该受万人仰慕的高贵娇躯,欢快地承接着那场足以让她彻底堕落的爆浆洗礼。
由于锁精环被粗暴拔除,萧沁雪那处原本就因为排卵期而焖熟的幽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往外翻涌着混杂血丝的淫腻汁液。
赵建国那根赤黑、挂满精垢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棒一般,在那处红肿肉褶里疯狂搅拌,激起阵阵咕啾、噗妞的粘滞水声。
“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大声告诉老子!”赵建国猛地揪住萧沁雪那一头名贵的、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乌发,大手在那对布满红色掌印的肥臀上狠狠扇了一记。
“啪——!”
脆响过后,萧沁雪那副令雄性把持不住的肉体剧烈地雌性痉挛着。
她那张原本冷若冰霜、在校董会上不可一世的绝美脸蛋,此时正极其谄媚地舔舐着赵建国那沾满汗臭的胸膛,鼻翼疯狂扇动,贪婪地吞噬着那股浓烈的雄臭味。
“啊……呜齁!人家……人家是主人的……淫乱校花……是专门给主人装精的高级储精肉壶……”萧沁雪发出一声声母猪般的齁叫,那种廉价的、被彻底玩坏的浪叫声在静谧的办公室内回荡,“求主人……求主人把那根肮脏的……厉害的东西……狠狠撞进人家的子宫……把人家的卵子操烂……呜……”
随着她吐出这些最下贱的词汇,空气中弥漫的淫靡雌香与石楠花味愈发浓郁,甚至盖过了名贵檀香的味道。
她那身墨绿色的校董制服早已破碎不堪,昂贵的蕾丝内衣被淫液腌渍得变了色,沉甸甸地挂在晃动的爆乳上。
每当赵建国进行一次规格外的暴力扩张,那股黏答的汁液就会顺着她紧绷的黑丝大腿啪叽、啪叽地滴落在地毯上。
这种将家族百年荣耀踩在脚下、用最卑微的姿态去乞求一个粗鄙男人灌满自己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的大脑陷入了持续的爆浆高潮。
她不仅在肉体上迎合,更是在言语上极尽刻薄地羞辱着自己那份高贵的身份。
“主人……看啊……这副被万人仰慕的身体……现在正流着骚水……求主人……快点爆浆……”她疯狂地摇晃着那对腴厚的肉球,在那根赤黑肉棒的冲撞下,原本就因为催产针而变得敏感万分的子宫内壁,正疯狂地蠕动、吸吮,试图将那股浓郁雄臭彻底锁死在最深处。
赵建国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显得扭曲,他猛地一巴掌扇在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上,脆响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激起阵阵回音。
萧沁雪被打得侧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这痛苦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那副焖熟的娇躯产生了更剧烈的雌性痉挛。
“呜……齁……再用力一点……主人……”
萧沁雪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麻的母猪般的齁叫,她极其谄媚地扭动着那对被淫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黏答质感的黑丝大腿。
原本紧紧包裹着腴厚肉体的昂贵丝绸礼裙,此刻早已被淫靡雌香与浓郁雄臭混合的味道浸透,软塌塌地堆在腰间。
赵建国粗暴地抓住她的长发,强迫她跪在那张象征着萧家权力的红木办公桌前。
他那根赤黑、挂满精垢的肉棒猛地甩在萧沁雪的鼻尖,带起一阵啪嗒的撞击感。
“你这淫乱校花,看清楚了,你现在舔的是什么!”
萧沁雪双眼迷离,瞳孔中映射出一种近乎自毁的癫狂。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张平日里只吐露冰冷指令的小嘴,极尽谄媚地舔舐着那根散发着刺鼻石楠花味的巨物。
她那双戴着名贵钻戒的玉手,正极其下贱地自发揉搓着自己那对布满红色掌印的爆乳,指缝间挤压出令人惊心动魄的肉色。
这种由于身份位阶彻底反转带来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爆浆般的持续高潮。
她能感觉到,在药物的催化下,自己那处红肿的肉褶正疯狂地向外喷洒着糜糯的汁液,将昂贵的羊毛地毯浸染得啪叽作响。
“主人……请……请强奸人家的卵子……”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因为渴望被规格外暴力扩张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颤抖。
赵建国狞笑着,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小儿科的侍奉,猛地将她那对腴厚的肥臀抬起,没有任何前戏,那根赤黑的肉柱如同烙铁般,带着蛮横的绝对入侵感,瞬间撑开了她那对糜糯不堪的深处。
“啊——!咕啾——!”
极致的撞击让萧沁雪瞬间两眼翻白,那种由于痛楚而产生更加激烈的喷汁,瞬间将两人的结合处打得一片泥泞。
她那对爆乳由于激烈的撞击而在桌面上剧烈形变,随着赵建国每一下如疯牛般的撞击,发出噗妞、噗妞的羞耻声响。
这种将高贵踩进污泥、被浓郁雄臭彻底占领的感觉,让这位萧大小姐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摇着屁股求饶的高级储精肉壶。
赵建国看着胯下这具令雄性把持不住的肉体,那种因为药效而产生的腴厚质感,让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彻底沸腾。
他猛地揪住萧沁雪那一头凌乱的乌发,强迫她将那张绝美脸蛋死死贴在那张象征着门阀荣耀的红木办公桌上,而桌角的正前方,正是萧家历代家主不怒自威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