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萧大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赵建国那带有浓郁雄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萧沁雪由于潮喷而产生的肉体震颤。
这种极致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的理智彻底碎裂。
她在那股不断翻涌、却始终无法达到终点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绝望。
每一寸由于药效而变得淫腻的皮肤都在渴望着被粗暴地扇打,渴望着那对肥臀上能被盖上鲜红的红色掌印,好过现在这种被关在名为“高贵”的囚笼里自生自灭的煎熬。
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那副腴厚的娇躯,试图去寻找任何能带给她摩擦的事物,哪怕只是地毯上的一丝粗糙,都能引发她灵魂深处一阵阵啪叽作响的酸麻。
她已经彻底沦落为了一个空有绝美脸蛋、内里却只求被蹂躏的淫乱校花。
赵建国慢条斯理地从办公桌旁的小型冰箱里取出几枚棱角锋利的冰块,那种冷彻骨髓的寒气在焖熟燥热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白雾。
他看着在脚边蜷缩、娇躯颤抖不止的萧沁雪,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既然这么渴,那就用这个降降温。”赵建国冷哼一声,粗暴地按住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迫使她那副高贵的身份低伏在地。
他用那双带有浓郁雄臭的大手,猛地拽开那早已被淫液打透、呈现出糜糯质感的蕾丝内裤边缘。
由于长期的放置,萧沁雪那对红肿的肉褶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翕张,内部咕啾作响的粘液已经黏答地顺着黑丝流淌。
赵建国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将两枚冰块狠狠地捅进了那处滚烫、淫腻的深处。
“呜——!”萧沁雪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中映出破碎的堕落狂热。
极端的冰冷与体内被药物催发的沸腾热力猛烈撞击,产生了一种近乎炸裂的爆浆感。
那种从脊椎直冲大脑的生理电流,让她原本高冷的外壳彻底崩碎。
她那副令雄性把持不住的肉体在冰块的刺入下产生了疯狂的雌性痉挛。
随着冰块在内部迅速融化,混合着她分泌出的淫靡雌香汁水,顺着她那对腴厚的肥臀啪叽啪叽地溅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这种被器物强行填满的屈辱感,却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萧沁雪竟然不顾尊严地主动收缩起那对肉褶,试图留住那份转瞬即逝的刺激。
她那张本该受万人景仰的脸庞,此时正发出一种沙哑、变调的母猪般的齁叫,她甚至在内心里狂热地坦诚:自己就是那个渴望被冰冷、被暴力、被一切肮脏手段对待的淫乱校花。
那一颗颗昂贵的珍珠纽扣在她的剧烈挣扎中崩落,那身代表着权力的职业装此时早已被淫腻的水渍浸染得不成样子。
她就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产生严重形变的鲜美胴体,在这种反差羞辱感的巅峰,任由冰水与喷汁在大腿根部的黑丝上交织出最为糜烂的风景。
赵建国冷笑着捻灭了手中最后一根雪茄,随后一把抓起那只沉甸甸的、盛满了灰色灰烬与焦黑烟头的玻璃烟灰缸。
他看着在地上因为冰块融化而不断喷汁、娇躯颤抖的萧沁雪,眼中闪过一抹变态的亢奋。
“萧大小姐,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填满’,那这些带着我味道的烟灰,你也一定不舍得浪费吧?”赵建国粗暴地揪住萧沁雪那一头柔顺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绝美脸蛋,随后竟将整只烟灰缸倒扣在她那对被真丝衬衫紧紧勒住的爆乳之间。
“唔——!”萧沁雪发出一声变调的颤鸣。
那些带着浓郁雄臭与焦灼气味的烟灰,顺着她的领口倾泻而下,粘附在她那早已被汗水和药力蒸腾得焖熟、黏答的皮肤上。
那种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她那对偷偷勃起的乳尖,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糜糯的快感。
赵建国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用力按住烟灰缸,在那对腴厚的肉球上狠狠地旋转、磨蹭。
原本洁白如雪、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在肮脏烟灰的涂抹下瞬间变得污秽不堪,这种极端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的理智几乎彻底烧毁。
“求……求求你……”她那副冰冷的面具彻底破碎,喉咙里溢出的是卑微到极点的、母猪般的齁叫。
她竟然主动挺起胸膛,试图让那对正处于形变边缘的爆乳更深地陷进那些肮脏的灰烬里。
她那对红肿的肉褶因为这种精神上的凌辱而疯狂收缩,产生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汁液,顺着黑丝的缝隙啪叽、啪叽地滴落在地毯上。
此时的她,哪里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豪门掌权人?
她分明是一个被淫腻快感彻底支配的淫乱校花,正用那副本该被世人仰望的躯体,贪婪地嗅着那些带着浓郁雄臭的废渣。
她甚至在幻想,如果这些烟灰是赵建国那肮脏的精垢,该会带给她多么恐怖的爆浆体验。
这种被肮脏杂物玩弄的空虚感,将她的肉欲推向了下一个临界点。
她双眼失焦,任由烟灰在那对被蹂躏得通红、即将浮现红色掌印的肉体上肆虐,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焖熟的狂乱痉挛中。
赵建国看着在烟灰与冰水交织下颤抖不止的萧沁雪,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