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客人发现异样,她一边维持着高冷的神情,一边用那只隐秘的右手在裙底继续那场淫腻的暴行。
“咕啾、噗妞……”
指尖隔着那层被淫液湿透贴肉的化纤底裆,发狠地在那处早已爆浆的穴口旋转、按压。
她那对腴厚爆乳随着手臂隐秘的频率,在湿透的女仆装下荡出一波波细微却沉重的肉浪。
每当指尖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那双圣洁如冰的眸子便会不受控制地涣散一瞬,随后又被她用极大的代价强行拉回。
那种“半身圣女,半身母猪”的极度反差,让那股源自子宫的雌性痉挛变得愈发狂暴。
吧台前的客人正盯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小脸发愣,浑然不知这位高贵的少女正当着他的面,用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蹂躏着自己那处早已滋滋拉丝、粘稠不堪的软肉。
萧沁雪那对硬如石子的乳头狠狠抵在湿透的蕾丝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火辣辣的受虐快感。
她面上依旧淡然地操作着咖啡机,可裙摆下的指尖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带起了一阵急促的“啪叽、啪叽”水声。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淫靡雌香顺着她那被勒肉环的大腿根部升腾,与咖啡的焦香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吧台前的几个男人并未离开,反而凑得更近了,刺鼻的精液味道几乎要顺着台面爬上萧沁雪的鼻尖。
那个满脸胡渣的司机压低了声音,那语调却带着一种故意让她听见的邪恶张力。
“瞧瞧这小脸儿,冷得跟冰块似的……老子敢打赌,要是把这娘们按在后巷的垃圾堆上,扯开这身半透淫痕的破布,她那对极品爆乳肯定会像爆浆一样晃得没边儿。”
“嘿,我更想看她那张高贵的嘴被塞满精垢肉棒的样子。”另一个男人发出粗鄙的笑声,“这种装清高的,肯定最欠操,得用麻绳把她那对肥臀勒出红印,让她像头母猪一样趴着求咱们捅进去,听她在那儿‘咕啾、咕啾’地吞水……”
这些露骨、肮脏、充满了底层暴虐气息的词汇,像是一根根带着电流的毒针,瞬间刺穿了萧沁雪作为萧家接班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那种极端的羞辱感与精神上的践踏,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受虐快感,猛烈地撞击着她早已淫腻不堪的防线。
“唔——!”
萧沁雪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她那张绝美脸蛋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崩坏的潮红。
藏在吧台下的右手彻底失控,手指发疯般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狠狠戳进了早已滋滋拉丝、烂软如泥的小穴。
“噗啾!啪叽!滋滋——!”
子宫深处产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剧烈雌性痉挛,一股滚烫、浓厚、如山洪爆发般的淫水瞬间从穴口疯狂喷涌而出。
为了不让这股羞耻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到地板上引起怀疑,萧沁雪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同时在裙底用那只白皙的玉手狠狠地、死命地堵住了那处已经爆浆的源头。
她那对腴厚爆乳在湿透的女仆装下急促起伏,带出一波接一波沉重的肉浪。她整个人僵立在原处,身体因为极度脱力而微微颤抖。
由于她用力堵截,那股大量的、粘稠的淫液被强行挤压在手掌与阴唇之间,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妞、噗妞”粘稠摩擦声。
那层廉价的白丝袜在大腿根部被瞬间浸透,湿透贴肉的质感伴随着那种极度的快感,让她那颗淫荡内心彻底沉沦。
她一边维持着那副冰冷淡然的脸庞,一边在台面下感受着掌心里那股粘稠、滚烫、且带着浓郁石楠花味的雌性汁液。
这种在众人的意淫中达到高潮、却又要亲手堵住羞耻证据的病态快感,让她几乎要在这肮脏的咖啡馆里彻底瘫软下去。
萧沁雪那张绝美脸蛋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却强行用那股上位者的冰冷气息将其强压成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颤抖着收回那只满是粘稠、滚烫汁液的右手,借着围裙的遮掩,将指尖那股滋滋拉丝的淫液胡乱抹在自己被白丝包裹的肥美大腿上。
她强撑着近乎脱力的娇躯,端起一盘廉价的点心,再度踏入了那个充斥着雄性臭味的用餐区。
就在她侧身穿过狭窄的过道,准备为5号桌送餐时,干瘦男人突然动了。
他看准了监控的死角和周围食客转头的刹那,撑起那股被色欲熏染的胆量,右手如同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猛地探向了萧沁雪那对被短裙撑到极限、几乎要撑裂布料的肥美巨臀。
“啪——”
一声极轻、却带着沉闷肉感的拍击声在萧沁雪的身后响起。
男人的大手死死扣住了那半边被白丝勒出腴厚肉褶的臀瓣。
那种粗糙、带着老茧且冰凉的指尖,毫无顾忌地陷入了那团如棉花糖般软糯的肉质中,瞬间将那处白皙的曲线揉捏得剧烈形变。
萧沁雪的娇躯猛然僵直,手中托盘里的瓷碟发出惊恐的碰撞声,但她那极度的自尊心让她死死闭住了嘴,唯有那双圣洁的美眸瞬间睁大。
“嘶……”男人在暗处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掌疯狂地在那团极品肉体上揉搓、抠挖。
他在内心疯狂地感慨着:老天爷,这真的是这种地方能碰到的货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