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会不会正站着个手持利斧的刽子手?
鹤玉唯下意识触电般退后半步,整个人几乎要融进墙角的阴影里,默默潜伏着。
破门?她咬着下唇,思绪飞转。
用炸弹显然不行,且不说爆炸声会惊动整片区域,在门外使用也不一定会炸的死里面的人,多半只能把门炸烂,万一对方真的在熟睡,这一炸反而会把人惊醒,得不偿失。
只能硬闯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小心翼翼地搭上门把,指节绷紧,试图用最小的力道试探门锁结构,寻思如何用工具拆卸,如果运气好,对方真的毫无防备,她就能悄无声息地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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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门把竟轻轻一扭,直接开了。
鹤玉唯的汗毛瞬间竖起。
——没锁?
这比她预想的还要诡异。
她绷紧全身肌肉,像一滴墨般无声地又一次渗入墙角的黑暗,生怕里面钻出个人。
门内依旧死寂。
太不合理了,果然在睡觉?
她屏住呼吸,将门缝推开一指宽,侧眸扫视。
没有可疑的影子,没有可疑的埋伏,没有陷阱,甚至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见。
说不定是纵向方位找错了?人可能在楼下或者楼上,不然不会这么奇怪。
鹤玉唯的指尖悄然滑向腰间的短刀,她以猫捕食前的姿态,一寸寸挪进房门半个身子,目光如刃,直探向床铺——
空的。
看来是纵向方位找错了。
不,不对。
有活人痕迹。
心脏骤然紧缩的刹那,鹤玉唯浑身寒毛炸起,刀锋瞬间出鞘,武器包同时被拉开。
左侧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微妙的倦意。
“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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