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鹤玉唯眯起眼,不动声色地往门边挪了半步。
www。
——唰!
瞬间。
青年的手从包里探出,一道寒光骤然掠过她的脸颊,削断几丝她耳边的秀发。
“我要是真想攻击你,”青年的声音冷淡地响起,“还用等到现在?”
“让你主动靠近我只是因为你说对了,我很累,懒得动。”
鹤玉唯浑身绷紧,指节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
察觉到她的戒备,青年慢条斯理地补充:“留你下来,不过是互相利用。”他目光扫过她鼓鼓囊囊的背包,“能带这么多物资,你实力应该不差,我现在孤身一人受着伤,正好缺个帮手。”
他转身推开浴室门,却又在跨进去前顿了顿,侧头瞥她一眼:“我知道你要利用我,所以我对你没什么防备。”
“我同样要利用你,你大可放心。”
门缝里飘出他最后一句轻声警告:
“别偷看。”
咔嗒。门被关上。
鹤玉唯僵在原地。
偷看?!
什么叫偷看?!
她承认第一眼见到他时,确实被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晃了神,但死死盯着他明明是为了监视!
谁要偷看他洗澡啊!
除非…他自己主动脱给她看!
“装什么清高…”她咬牙切齿地听着浴室内的水声,“长着张性冷淡的脸,说不定根本是不行才不敢给人看!”
刚刚被他甩出来的碎刀片在地板上泛着冷光,她狠狠踹了一脚,金属划过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又是一个游刃有余的混蛋。
每次遇到这种气定神闲的家伙,都显得她像个傻子。
“谁没见过男人身体似的…”她听着水声哼了一声,“我搞过的男人哪个不是天菜级别。”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烨清或者佩洛德的身材…有完美的肌肉,完美的鸡巴。
如果没有的话还真是可惜了那张脸。
www。
等等…
鹤玉唯突然捂住发烫的耳朵。
完蛋,她好像…真的像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