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弄面板呢,你别管我。”
她自己捣鼓着自己的。
“硬的受不了了?可是我已经爽完了,不想管你了,想让我帮忙就求求我。”
她恶意的开口调戏。
边临突然抽开了手,制止了她玩面板的行动。
“下去。”
简洁明了。每个音节都带着锋利棱角。
鹤玉唯脑子内缓缓打了个问号,缓缓从边临身上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又怎么了?
他怎么又变成冷脸怪了?
刚刚骑他脸他也没咋生气吧?
她没惹。
边临心海底针。
他银白色的发丝泛着冷光,露出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却丝毫不显旖旎,琥珀色的眼清透得能映出她疑惑的倒影,可那眸光却冷得能把人血液都凝住。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遇上我你就偷着乐吧,我对你已经很不错了。”
边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还给你,刚刚能给你舔已经很不错了。”
“你现在就从我身上下去。”
鹤玉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她果断不管,彻底从边临身上下去,反正难受的人不是她。
鹤玉唯注意到他微微松弛下来的肩膀,紧绷的指节终于松开,似乎也短暂地卸下了防备。
他在庆幸她的离开。
这个认知让她嘴角的弧度渐渐凝固。
怎么?她是瘟疫吗?碰他一下都不行,现在他觉得解脱了?
她眯起眼睛,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烧上来。她故意放缓动作,歪头盯着他,粉唇轻启,声音甜得发腻:
“怎么?我就让你这么难受?”
边临眼皮都没抬一下,自己打开了面板玩儿。
鹤玉唯目光落在边临修长的指尖上,那双手正若无其事地操作着悬浮面板,冷蓝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显得他整个人愈发疏离冷淡,可明明想表现得毫不在意,可身体却诚实地泄露了压抑的渴望。
鹤玉唯突然反应了过来,他指望玩面板转移注意力,鸡巴自己会软是吧。
她一时半会儿有点搞不懂边临,她盯着边临那张冷淡自持的脸,心里那股烦躁感越来越重。
“你对我开个口有这么难吗?”
他到底在别扭什么?舔都舔了,摸都摸了,看都看了,他到底在矫情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