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他的胸膛缓缓坐起身。
“行了,反正我爽完了。你本来也不乐意做,那就不做了。”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抬起臀部,湿滑的甬道缓缓退出他的鸡巴,发出黏腻的水声,淫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她起身的动作干脆而决绝,像是真的要转身离开,丝毫不顾他还未纾解的欲望。
边临的呼吸骤然凝滞,那张如冰雕玉琢般的面容上掠过一阵难以名状的波动,愤怒的暗潮在眉宇间翻涌,委屈的阴霾从眼底浮起,而最深处的渴望却如同困兽,在理智的牢笼中疯狂撞击。
他眼尾那抹绯色愈发浓艳,一寸寸侵蚀着他引以为傲的克制。
他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被人撩拨到情动,却又被抛弃到欲海之中,更讽刺的是,那根昂扬的性器胀得发痛,前端渗出的清液持续溢出,徒劳地控诉着施虐者的残忍抽离。
“你…”
他的目光如刃,死死锁住她,眼底翻涌着不甘的磷火,连带着呼吸都灼热了几分。
“都做到这一步了…”他的嗓音依旧清透如冰泉相击,却掺了三分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像是控诉,又像是渴求。
插都插进去了。
难道中途离开就能改变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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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鹤玉唯纤手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挑衅:“那你想怎么样?不装哑巴了?”
边临的喉结剧烈滚动,如同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烧红的炭,那抹凸起在冷白肌肤上划出狼狈的轨迹。
他如霜雪雕琢的面容此刻浮现出裂痕,连呼吸都化作灼人的吐息。
“…想要。”
这声呢喃几乎是挤出来的,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素来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暗哑,像被砂纸磨过的冰,带着几分自厌的颤抖。
分明是求欢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却像某种献祭,将引以为傲的克制亲手碾碎,只为换她片刻垂怜。
“哦。”
鹤玉唯看着那根不停颤抖的鸡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之前喊你开口你不开,非得装,现在晚了。”
边临的内里却早已被情欲灼烧得支离破碎。
“我想要你…”
这声请求裹挟着破碎的喘息,他绷紧的下颌线显露出挣扎的痕迹,喉结难耐地滚动着,仿佛吞咽下的不是空气,而是灼人的情潮。
“…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