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的凌乱无比的衣服下,胸膛起伏间还残留着她的指痕,腰腹线条却仍绷着蓄势待发的力道,像被锁链困住的雪豹,连喘息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手铐的寒光锁住他的腕骨,金属与肌肤的对比鲜明到近乎残忍,仿佛这不是束缚,而是某种仪式。
“我不会攻击你。”
可他开口的呼吸却是烫的,喉结滚动时牵动锁链轻响,那声音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又像是无声的警告。
他掀起睫毛,眼尾全是未消的欲色,泛红的手腕吸引了鹤玉唯的视线,暴露出方才的溃不成军。
“我信你,但没用。”
鹤玉唯移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分明是被囚禁的那一个,可他的眼神、他的姿态、他每一寸紧绷的肌理,都像是在宣告。
她才是猎物。
明明…她完全占上风的。
他染着褪却情潮的瞳孔带着某种指控,凌乱额发下,那双向来淡漠的眼睛,此刻正倒映着她不要脸的剪影。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一码归一码,不讨厌你,挺喜欢你,想睡你,又能代表什么?”
他难道没爽着?现在都不暴起反抗她,又不是成植物人了。
还是哪里不太对劲。
可是睡到他真的挺爽的。
额,好像还是被他迷惑了。
“代表可以让你为非作歹了?”鹤玉唯理直气壮的。
她不自觉地绷紧了指尖,烟灰簌簌落在窗外。边临的目光像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那视线太过沉重,几乎要将她一寸寸钉死在原地。
“唔。”她终于不耐地别过脸,“还有什么要问的要说什么,赶紧的,我要下楼了。”
“你说的别人都是谁?你和他们都玩什么?”
“你管的着吗?”鹤玉唯即答。
“你让我问的。”
“…”
“性奴没有了解主人日常床事儿的义务?”他追问。
“…反正就是玩的花,互相当肉便器,怎么脏乱差怎么来,主打一个淫乱,行了吧,满意了吧。”鹤玉唯绷不住了。
“互相当肉便器?”
鹤玉唯猛地意识到这家伙可能连这些淫乱词汇的意思都不知道。
她突然有种逼良家美男下海的感觉。
他总像幅被雨水洇湿的水墨画,明明就站在她面前,整个人却透着股随时会消散的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