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临似乎对鹤玉唯的回答感到有些好笑,但他并没有直接表达出来。
他只是又拽了拽手铐,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催促她赶紧做出决定。
鹤玉唯没理边临的动静,缓缓起身,指尖随意地勾住裤绳。
边临的表情因为她这个举动凝固在脸上。
“我怎么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带着某种荒谬的冷静,“我俩共用一副器官?”
鹤玉唯的指尖轻挑,裤绳在她的动作下缓缓松开,柔软的布料顺着她的曲线滑落,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丝绸般撩拨着空气。
她的赤足轻触冰凉的地板,每一步都带着蛊惑的节奏,缓缓逼近他。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阴影与光线在她皮肤上交织,散发着甜腻又迷人的气息。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平时都玩些什么吗?”她的声音低柔,尾音像羽毛般轻挠着边临的神经。
他的心脏猛地一颤,几乎要从胸腔里跃出。
“你不是不知道肉便器是什么意思吗?”她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
月光下,她的瞳孔幽黑如深渊,闪着令人心悸的光泽。
“现在的你,不就是我的肉便器吗?”她语气像在科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真相,“连尿都替我接了…这样的东西,不就是随便让人玩弄、用来发泄的吗?”
房间里,边临的呼吸逐渐失序,急促而凌乱,与鹤玉唯裤子滑落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不过嘛。”她俯身靠近,吐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不能让你下床的情况下我只能带你体验点其他的,让你占占我便宜。”
“只有玩得花的,才有资格教你这种一窍不通的。”她轻拍他的脸,指尖在他皮肤上流连,带着几分挑衅,“没想到吧?我有的是办法处理你。”
边临的脑海一片荒谬,内心的猜测如潮水般涌来,却又不敢确信。
“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鹤玉唯的声音里透着揶揄,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我在说什么了?”
她轻盈地跨坐到他身上,膝盖压在他身体两侧,眼神锁定他的瞳孔。
“就是那个意思…”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可以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尿给我。”
边临的呼吸骤然停滞,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她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像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想试试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