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上的面板亮起,蓝光印上他雕塑般的颧骨。
“百科上说,刚认识的容易应激,得放开距离慢慢来。”
鹤玉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少年已经试探的凑近她。
“你不怕我吗?”
鹤玉唯摇了摇头。
少年挨着她,在床沿坐下,卫衣下绷着精瘦的肌肉,床在体重下微微陷下去一点。
他抬起手,悬在她发边,要触不触。
鹤玉唯下意识地僵住,少年便立即蜷起手指。
但下一秒——她主动将脸颊贴上他微凉的掌心。
“不怕。”她说。
少年低头看她。
他蓝的眼里映着个十分乖顺的影子。
少女的脸蹭着他手掌,友好无比。
但他记得那些坚硬无比的爪子。
修长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好软。
“温珀尔。”
他报上姓名时,嘴角弯得刚好。
眼睛带着糖,但不多。
“鹤玉唯…”
话音刚落,温珀尔突然将她单臂抱起。肌肉在卫衣下绷紧,他将她轻轻掂了掂。皱眉。
“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少年察觉到她的紧绷,手掌顺着脊背滑下,像捋猫毛,然后一托,便把她放到附近的一张矮桌上。
他随手抽出了药箱。
棉签沾着药水,碰她脸颊,他屏住呼吸,指节蹭过她耳垂时,喉结动了动。
药水是凉的。他的呼吸是热的。
“疼的话告诉我…”
他的金睫毛近得甚至能数清。药水味悬在两人之间。
他注视伤口的目光专注得近乎虔诚,不知何时起,两人的呼吸已经同步成相同的频率。
他每次吸气时,她都能感受到气流拂过自己鼻尖的温度,当温珀尔用拇指抹去她颧骨上多余药膏时,指腹的薄茧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手臂上的伤口很好处理,温珀尔解开绷带推开袖子就处理妥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