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又孤僻。
他忽然动了。
宽肩窄腰撑起黑色卫衣的轮廓,布料下隐约可见紧绷的肌理,像是蛰伏的猎豹,随时可以撕开什么。
鹤玉唯屏住呼吸。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却像踏在某种紧绷的弦上,每一步都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哪怕不发一言,也会让人本能退避的存在。
他随意拖拽起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两人面前。
“我的人头送给谁?”他看了看温珀尔,“她吗?”
温珀尔低笑一声,他伸手从身后将鹤玉唯捞到身前,蓝眸微弯,含着一点促狭的逗趣。他俯身将她拢进怀里,下颌懒散地抵在她发顶。
“喵~”他抓起鹤玉唯的手,作势在戚墨渊面前虚挠了一下。
“凶也照样可以挠他。”他嗓音低柔,却含着点玩味的笑意,故意贴在鹤玉唯耳边轻声说,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尖,惹得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鹤玉唯没敢抬头看戚墨渊,反而往温珀尔怀里又钻了钻,攥住他的衣角小声咕哝:“…只敢挠你。”
她这一动,几乎把自己完全埋进温珀尔的气息里,像只蹭进阳光里的幼猫,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
无形之中,她的态度将她和温珀尔的距离悄然拉近。
戚墨渊的视线凉凉地掠过鹤玉唯。
那少女正缩在温珀尔怀里,抱紧他的腰,甚至还偷偷觑自己一眼,眸光怯怯的,却又带着点不服气的控诉,仿佛他是什么不近人情的恶人。
温珀尔注意到她的目光,唇角弧度更深,蓝眼睛在光线映照下泛着微光,明媚得近乎晃眼。
他稍稍收紧手臂,故意把鹤玉唯往怀里带了带,朝戚墨渊抬了抬下巴:“让她挠两下怎么了?”
戚墨渊无声地扯了下嘴角,黑瞳沉沉地盯住他,下一秒,他直接伸手,拎着鹤玉唯的后领把人从温珀尔怀里拽出来,反手把自己的短刀塞进她掌心,而后拽住温珀尔就往外一个房间走。
“诶诶——”温珀尔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却还是回头冲鹤玉唯笑了笑,“乖乖等会儿,别乱跑。”
他像是笃定了鹤玉唯会听话。
鹤玉唯攥着那把泛着冷光的短刀,愣愣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戚墨渊却连头都没回,像是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施舍。
“开什么小会还得背着我…”
鹤玉唯转头看了看地下已经晕过去的男人,用刀虚虚比划了一下。
不会是要开小会策反温珀尔一出来就杀了她吧。
不对。
刀给她了。
危险暂时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