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不都爱窝在枕边取暖吗?”
话题就此滑过。
鹤玉唯不知道温珀尔为什么突然放过了加好友这回事儿,也没继续追问她的情况。
——但她很清楚,自己没糊弄过去。
不过既然他不追问,她也乐得装傻。
“唔…”她蔫蔫地拽了拽温珀尔的袖子。
“你想和我睡…那就睡嘛。”
反正她也没在怕的。
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以他的品相,她不亏,不然她也不会主动去蹭他的鸡巴。
虽然被他制止了。
“你不想的话,不用勉强。”他轻轻笑着,让人捉摸不透。
鹤玉唯盯着他,试图从那完美的面容里挖出点什么。
“…我没说不想。”她闷闷的蹭了蹭少年,“你先去收拾吧,我待会儿就来。”
说完,她慢悠悠地掏出烟盒。
温珀尔的目光在她指间的烟上停了停,随后低笑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回了房间。
他随意得像只餍足的狮子,暂时放过猎物,却依旧掌控着领地。
大厅里只剩下鹤玉唯一个人。
空旷的室内,冷调的光线洒落,衬得她的影子有些孤零零的。
她走到窗边,“咔”地点燃一支烟,袅袅白雾在指间缭绕。
——先赖着吧。
反正逃跑对她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
她漫不经心地想。
“咔嗒。”
——门开了。
戚墨渊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出来。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从桌上捞起打火机,“啪嗒”一声燃起一簇火苗,随后慵懒地陷进沙发里,修长的手指滑动着面板,眼皮都懒得抬。
…完全当她不存在。
鹤玉唯叼着烟,一时有点茫然。
温珀尔能让她“猫”着,也就是说让她狗着。
…这家伙又是几个意思?
——懒得理她?嫌她麻烦?还是单纯看都不屑看?
她吐出一口烟,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www。
行,无所谓。
www。
反正她也懒得社交,又不是咬着他们不撒手了,只是浑身上下空空如也需要暂时窝囊着而已,现阶段完全可以仗着温珀尔的面子上在他眼底下瞎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