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
像被他囚在掌心的鸟。
她莫名开始慌乱,想撑起身,却被少年轻而易举地按住。
他抬手,掌心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扇。
“啪”的一声,臀肉晃动。
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鹤玉唯吃痛地闷哼一声,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唇瓣微微张开没说话。
戚墨渊却已经勾住内裤边缘,动作粗暴地替她套上内裤,利索无比,内裤的松紧带“啪嗒”一声弹在她小腹,让她浑身一颤。
他目光刮过她涨红的脸。
嘴角动了动。不是笑。
少年探出手卡进她的腿缝,布料陷进湿软的肉里,他的指节隔着布料夹住了那个小小的阴蒂,阴蒂在他指节里被扯出,变形,痒意有点尖锐,鹤玉唯不由自主的扭了扭腰。
“放心——”
他的手腕动了动,更加用力的夹紧了阴蒂。
碾。压。转半圈。
力道很精准。
刚好让她抖。
刚好让她湿。
“我洗得很干净。”他说。
鹤玉唯喉咙里那声呜咽刚冒头,就被他掰过脸对视。
他眼睛半阖。怠里藏着刀。
“你屄缝里不会夹着我的精液出门。”
他承认。
开口的每个音节都不容争辩。
那精致的鼻尖几乎贴上她,呼吸灼热,他的掌心又在她腿心拍了一下,力道介于惩戒和安抚之间。
“你…”鹤玉唯指尖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拒,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引力拉扯着,最终环上他的脖颈,“你怎么这样啊…”
少年在她的怀抱里微微僵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他绷紧的脊背线条透露出几分无措,睫毛垂下,像投降的白旗。
“哪样?”
他厌厌的吐出两个字,像是觉得这种明知故问的对话毫无意义。
但视线依旧沉甸甸的压着她。
等。
鹤玉唯没说话。
他突然笑了一声,短促,没有温度。
“如果我昨晚没拿走你的内裤——”他的声音压紧,也同样压在了她心尖上,“你会失望吧。”
鹤玉唯别扭了一下。
“我才没有…”她又开始不安分,下意识的就想否定,肢体语言越来越局促。
戚墨渊的手指压在她瑟缩的穴口。
他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湿意,有点粘,这莫名的让他心情愉悦。
手指在穴口重重一按。
“这里——”他的尾音拖得长,磨着她的神经,“你都暗示过我,能粘上我的味道。”
“还会计较一条内裤?”他不像是反问,倒像是某种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