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珀尔还在外面宰人呢。
“怕了?”他往她耳洞里灌着热气。
他似乎知道为什么她和刚刚不同了。刚才敌人还没来。她自然能放心和温珀尔鬼混。
心情突然好了点。
他又不是没考量,他们现在安全得很,专门选的位置,有陷阱,也提前探测过人。
温珀尔也绝对不会把人带过来,毕竟他怜惜她的紧。
可是——
他向来擅长趁人之危。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湿润的触感在齿间蔓延。
她的呼吸被他吞没,每一次换气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承受这个潮湿而深入的吻,直到她在他怀里发出狼狈般喘息。
不在这儿做当然可以。
只是——
“回去给我?”他嗓音沙哑,呼吸粗重。
唇舌交缠,湿热难分。
他的另一只手滑下,抓住她的手腕,缓缓引到她的耻骨处。
“亲口同意的话我们就快点结束。”
他咬她的唇,像警告,更像索求。
他的胯部猛地一顶,粗硬的鸡巴狠狠撞上她的腿心。
她的掌心被他按着,被迫贴上那颗硕大的龟头,龟头硬得像铁,每一次顶弄都带着黏腻的湿意,磨得她手心发麻。
“呜…”鹤玉唯感受着龟头从腿心挤出,抵到掌心上,带着灼热的气息,屄肉被磨的发痒,她控制不住的呜咽。
“想要你…”他喘着粗气,额头抵住她。黑发汗湿,贴在皮肤上,“怎么办?”
臀部绷紧,像头压到极限的兽,每一次挺胯都精准地用龟头碾过她的屄缝,龟头一下下剐蹭着她的阴蒂。
那敏感的阴蒂被他磨得又胀又麻,湿滑的淫液从缝隙渗出,黏在龟头上,牵出暧昧的银丝。
“我回去慢慢操你好不好…”他咬住她的颈侧,牙齿刮过皮肤。
声音低沉,像在承诺一场缓慢的折磨。
他的大手覆盖她的小手,指腹被他带着,缓缓摩挲龟头的形状。她的掌心被顶得发烫,黏腻的液体涂满指缝,他胯部一顶,她双腿发软。
他钳住她,手臂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