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笑容柔软,可眼底藏着杀戮。
“时间刚好?”
他抬眼。
那双蓝眼睛冷得像极地的冰。
直直钉住戚墨渊。
“我是不是…回来得太早了?”
戚墨渊目光低垂,像头饱食的狼。对挑衅毫无兴趣:“你听不懂人话?”
他用指节叩了叩手腕上的面板。
动作轻慢,像在敲一块名表:“我说了,时间刚好。”
温珀尔一寸寸逼近,吐息裹挟着寒霜:“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没什么。”戚墨渊连睫毛都懒得颤一下。
温珀尔碾碎纸巾。鞋底发出湿黏的声响。
“你跟我说没干什么?”
他的声音依然柔和爽朗。语调依然悦耳。让人想起刑讯室的温柔审讯官。
戚墨渊终于掀起眼皮:“那你想听什么?细节?”
“你操她了?”温珀尔问得轻缓,指节却已绷出青白。
戚墨渊看着他。目光冷得像雪夜的狼。
他皱眉。困惑闪过。
怎么了?
他操不得了?
之前不是漫不经心把内裤丢到他手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么?
他不就是非得等鹤玉唯心甘情愿把他从“工具人”的范畴丢出去,才肯和她好上。
温珀尔这人对两性关系肯定苛刻,不会随便放纵欲望,和鹤玉唯那种擦边已是极限。
真要他同女人肌肤相亲,对方却只当是场露水姻缘?
这种滋味,倒不如洁身自好来得痛快,至少夜里不会被自己的喘息声惊醒。
要么两情相悦,要么就那样。
可现在呢?
他在生什么气?
他这种时时刻刻穿着防弹衣的家伙怎么就破防了?他难道不知道鹤玉唯是坏猫?会翘着尾巴乱勾人明明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情。
除非——
她刚才对他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
——让温珀尔觉得“可以了”?
这个念头猛地捅进戚墨渊的理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