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最喜欢卷毛了…你刚好撞到我的爱好上了…”她声音渐低,指尖轻轻摩挲他的发尾。
“看着乖乖的,很安心,很靠谱…”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鼻子,“比…比戚墨渊那种沉沉的好多了,他看着好吓人。”
她开始从头发丝褒奖温珀尔。
“你长得也好看,身材也好,还对我不错…”她继续道,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害羞,又像是故意撒娇。
温珀尔任由她像只赖皮猫一样钻进自己怀里,纵容地低头,让她亲了亲自己的下巴。
“你、你会对我好的,对吗?”她仰着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不安,又藏着几分期待,“我能放心你的,对吗?”
她的声音几乎要碎了,脆弱得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
“我只是…没有安全感…”她小声嘟囔,软乎乎的脸蹭了蹭他的颈窝,像是寻求安慰的小动物,“戚墨渊又说我们有生殖隔离…我更没安全感了…”
装可怜甩锅可是她的强项!
鹤玉唯甚至觉得自己不够可怜,想几两滴眼泪出来。
温珀尔垂目,眸中笑意愈深,却有几分歹毒的温柔。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看似安抚,实则与屠夫抚弄待宰羔羊无异。
“你想要的都有,认识你的第一天我不就这么说的吗?”
他轻轻开口:
“乖宝宝,我带你回家。”
鹤玉唯与温珀尔踏着夜气回到据点时,那门却忽地从内里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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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墨渊斜倚门框,几绺黑发垂落于冷白额前,下三白的眸子在暗处泛着幽光,像是猛兽蛰伏于巢穴,正睥睨着误闯领地的活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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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得重,很明显是刚赶回来,连呼出的热气都带着股劲儿。
见到两人刚回来,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松懈,可这松懈还没爬到嘴角就死了,转眼他眼神就能拧出墨汁来,活像条刚舔过血又装睡的狼。
鹤玉唯对上他的视线,心脏骤然收紧,她恍惚听见锁链挣动的声响。
“你说今晚和我睡,”他开口,“还算数么?”
温珀尔把鹤玉唯往生后扯了扯:“你觉得呢?”
他春面凝霜,笑里渗寒。
“…”戚墨渊略抬眼皮,懒怠地斜睨他一眼,像瞥见脚边蝼蚁,连多费一分力气都嫌多余。
他的目光移到鹤玉唯身上。
“我要她亲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