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鹤玉唯的呻吟终于溃不成军,从咬破的唇缝间溢出来,甜腻得发颤。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膝盖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少年强硬的指节抵住,硬生生撑开。
“躲什么?”戚墨渊的指腹重重碾过她湿透的花蕊,感受着她内里痉挛的绞紧,“我说错了?”
“你们…哈啊…过分呜…”
她的嗓音黏腻又甜软,明明是在抗拒,尾音却颤得发飘。
眼尾洇开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脸颊,那双漾着水光的眸子雾蒙蒙地睁着——哪里是拒绝?
分明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两个少年的气息陡然加重,灼热的吐息交织成网,将她困在中央,侵略性的热度从他们紧绷的肌肉中散发出来,像是两头盯上猎物的年轻野兽,带着未加掩饰的欲念,将她每一寸战栗都吞吃入腹。
“你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我们过分?”
温珀尔俯身的动作像猎豹锁定猎物,滚烫的唇舌精准叼住她挺立的乳尖。
舌尖先是缓慢地绕着嫣红的顶端打转,像在品尝一颗融化的蜜糖,每一圈舔舐都裹着湿黏的水声。
“嗯…!”
鹤玉唯的脊背猛地弓起,乳肉在他唇间颤巍巍地晃动。
他忽然加重力道,用牙齿轻轻磨过那粒硬挺的嫣红,粗糙的舌面抵着最敏感的顶端快速刮擦,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激得她十指猛地插进他发间,指甲几乎陷进头皮,双腿无意识地绞紧。
“别…别咬…啊!”
她的求饶反而刺激他更恶劣地吮吸,唇齿裹着乳尖拉扯,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雪白的胸脯上早已布满牙印和吻痕,像被暴风雨摧折的花枝,湿淋淋地绽放在他掌中。
“明明很喜欢对不对。”
他抬眼看她,那目光烫得骇人。
“又乱说话。”
他的舌头愈发大胆,肆意缠绕着她的乳尖,舌尖用力挑弄,迅疾地来回扫舔,毫不留情,每一下都让她乳尖炽热,肿胀愈发明显。
他的舌尖猛然一刮,唇瓣紧夹乳尖轻扯,力道大胆却精准,刺激得她胸脯高高挺起,身体紧绷如满弦之弓。
鹤玉唯仰头,喉间断续的呻吟泄出,她的乳尖在他的唇舌间愈发红肿,敏感得几近极限,每一次舔弄都令她战栗难耐。
戚墨渊的呼吸灼热,手指强硬地掰开她的膝弯,迫使她彻底敞开。
他的瞳孔里烧着赤裸的欲望,鼻梁粗暴地挤开她战栗的腿缝。
当甜腥的女性荷尔蒙灌进鼻腔时,他喉结下滑,突然整张脸埋进去,用牙齿刮蹭那两片充血的花瓣,舌头像蛇信般刺进湿滑的嫩缝。
“啊——!”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震,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
他的舌头像带倒刺的肉刃,从她的小屄最底部开始,沿着黏腻的肉缝缓慢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