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觉得鹤玉唯越来越过分了,她从内到外都过分。
他掐着她大腿的手在抖。
她腰眼酥得打摆子,可那张小嘴吸得卖力。
操…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恨透她湿红的眼角——
装什么委屈?
明明穴肉绞得他精囊发酸,像要榨出最后一滴精尿,灌满她发情的嫩屄。
她却在呜咽。
——骗子。
戚墨渊的瞳孔暗得瘆人,看她被尿柱冲得直抖,他忽然短促的笑了,指节蹭过她湿漉漉的嘴角。
“精液喂不饱你?”
“连尿都喝得…”
“啧,小屄嘬这么欢?”
鹤玉唯的呻吟破碎而急促,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限,尿柱如万根烧红的针凿进痉挛的花心,她仰颈漏出黏糊糊的呻吟快感早腌透了耻骨,哪还管灌进来的是精水还是尿。
她脸颊烧得滴血,偏还唯唯诺诺的:
“我没…呜…”
可腿间那张贪嘴早把她卖得干净。
戚墨渊掐着她奶头:
“没?”
“那谁把我的鸡巴吸得这么紧…”
他腰胯猛地一顶,撞得她子宫直抖。
“啊…!”
她脚趾倏地蜷紧,穴道却诚实地绞出一股淫液,把两人交合处淋得黏腻发亮。
温珀尔的金发在暗处浮着一层的光晕。
他没想到戚墨渊玩儿这么大,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www。
“哪本禁书教的?”
“把乖宝宝的子宫…”
www。
“灌成尿壶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