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时克制,反倒会后悔。
即便不该。
“有什么可想的,你的态度从来都不重要。”
温珀尔抬眼。
"她的态度才是关键。"
戚墨渊扯了扯嘴角,下三白的眸子透着冷倦的讥诮,他睨人时,连睫毛影子都带着三分嘲弄。
咖啡因在两个人的血管里躁动,让两人的思维异常清醒。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一起。”温珀尔嗓音温润,却字字如刃。
“就是因为她的态度。”
戚墨渊当然清楚。
鹤玉唯根本不想在这里搞多于的弯弯绕绕,只想找个安稳窝。
他们争,她就躲;他们逼,她就逃。
既然两个人都想占有她,而她又不抗拒——那不如直接要了她。
总好过让她继续盘算逃跑路线。
至少现在,她被折腾得没了力气,终于安分地蜷在床角,再没精力琢磨怎么从他们掌心溜走。
在这个破地方,安全永远比其他东西更重要。
她的选择没错。
他们自然也会以安全为主,选择暂时各退一步,而不是让她跑走,在外面混的灰头土脸。
她从来就不是那种在弱肉强食的圈子里,靠献媚换取庇护的家伙,自然不会扒拉着他们不放。
温珀尔比谁都清楚,他也给戚墨渊说过。
他在一场反击战中遇见她。
当那些渣滓试图染指她时,她反击的狠劲非常凌厉。
什么暧昧游戏、情欲手段?对垃圾用这些,她都嫌脏了自己的手,连利用都不想利用。
所以现在这局面,他们反倒该感谢她那点“好色之心”?
——至少她愿意陪他们周旋。
用如此诱人的方式。
戚墨渊掀了掀眼皮:“她看我们的眼神,可比看那些人头干净多了。”
温珀尔勾唇:“怎么?你也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