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知道那句话的分量——聪明如她,怎会不懂?这出戏迟早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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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当然知道。那场情欲是夏日里突然降下的暴雨,理智是蒸发的雨水。
毕竟她军心不稳啊。
他们三个人在蒸汽里交缠的时候,连汗都是苦恼的。
现在雨停了。
路面裂开细纹,露出底下早就埋好的地雷。
他们的表态已经很明确了,哪怕忍着不爽一起给她操了,都不会拿她怎么样,在安危情况还会各退一步。
他们说不想让她送死,这话是真的。
但没说出口的后半句,在每一次眼神交汇时都愈发清晰,那些被强行压制的欲望,正在心脏底下烧出焦黑的洞。
“这本来就不是两全其美的事。”他说。
“他那里我会处理。”
鹤玉唯沉默了一会儿,尬笑了一下。
某些人似乎把情况想的太简单了,那些未说出口的名字,比他们交缠时的喘息还要沉重。
这已经脱离选择题的范畴了。
这不是她表态就能解决的事情。
“呜…我害怕…你们才是朋友,我不敢惹你们任何一个人…”
她可怜巴巴的撒着娇,就连呜咽都是精算过的。
谁都知道这是拙劣的谎言,她早就胆子大的谁都惹了,一副遇事不对鱼死网破转身就跑的态度,更何况现在她知道自己属于安全状态。
“可是我真的很需要你…”
确实不是表态就能解决的事儿,但这无所谓,见招拆招而已。
烨清那甚至更麻烦,还有一个捉摸不透的莫里亚斯,她还不是一样溜走了。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啊!
戚墨渊自然要接住她的虚伪。
重要的是她终于肯掀开牌桌的一角,露出点红色桃心的边边来。
“需要我?”他问,“温珀尔呢?”
这似乎是个陷阱,但他依旧跳了。
“你…你不是说过的嘛…要找人就找个靠谱的。”
她此刻倒真像只落水的狸猫,在阴冷岩洞里把身子往他怀里拱。
“现在我身边除了你还有谁…”
“你要是出了这个崖洞,我就蛋糕了…”
鹤玉唯不愿让他深究下去,她扳过戚墨渊的脸,打算了他的思绪,吻得精准如签合同,而他早已默认了这场不平等条约。
“我现在只有你…也只能相信你…”
她说话时舌尖泛着桃浆色,让人疑心是偷吃了谁家坟前的供果,才养出这般艳鬼似的腔调。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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