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迟疑,腰身一沉,粗硕的肉棒猛地挤进她紧致的甬道。
滚烫的硬挺被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瞬间绞紧,几乎要逼疯他。
她太软了,软得像是要化在他身下,却又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着挽留,像是要将他吞得更深。
他低喘一声,指节发白地扣住她的臀,猛地顶到最深处。
她呜咽着蜷缩,内里痉挛般收缩,湿热得几乎灼人。
他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滚出沙哑的闷哼。
太要命了,她简直要把他绞断在里面。
“放松…”他咬着她耳垂命令,腰胯发狠地撞开她,更深、更重地碾进去,像是要凿穿她。
她颤抖着仰起脖颈,在他每一次侵入时绷紧脚尖。
“真会夹…”他咬牙低骂,“想让我死你身上?”
他猛然一个挺身,胯骨重重撞上她颤抖的腿心,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钉穿。
她惊喘一声,双腿条件反射般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娇叫着左摇右晃。
“别乱动…”他嗓音沙哑得可怕,腰腹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就着这个姿势发狠地往里顶,次次都撞到最深处的软肉,她内里痉挛着绞紧,湿热得几乎要把他逼疯,却被他更凶猛地破开,捣弄出黏腻的水声。
“真想操死你…”
她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呜咽着摇头,却被他加深,每一次顶弄都带出些许晶莹,顺着她颤抖的腿根往下淌,在交合处摩擦出淫靡的亮光。
“呜呜…轻一点轻一点…”
鹤玉唯连耳尖都泛着羞耻的艳色。
她的意识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他滚烫的硬挺在体内肆虐的触感,那么深,那么重,像是要凿进她的灵魂里。
他又一次重重顶入,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内里湿滑的软肉不受控地绞紧,却只换来他更凶猛的征伐。
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哭什么?我干的你不爽吗?”
鹤玉唯湿润的眼看着他。
月光照不亮他的眼,却映出她无处可逃的影。
“男朋友把女朋友操爽了是不是得有奖励?”
“奖励我多操一会儿?”
“屄夹这么紧…从里到外都在勾引我。”
戚墨渊腰身猛地一沉,他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带着近乎暴戾的力量,深得骇人,精壮的腰腹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次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捣弄出黏腻的水声。
她内里痉挛着绞紧,却被他更凶悍地破开,像是要凿穿她最后的防线。
“呜…太深了…”她带着哭腔的求饶被他吞进唇舌间。
他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喘息粗重得可怕:“这才到哪儿?”腰胯猛地发力,狠狠一撞,“两根你不是都受得了吗?”
“我是不是得努努力满足你这么骚的屄?”
鹤玉唯的身体像被他钉在崖壁上,悬空的姿势让她完全依附于他,只能可怜兮兮地挂在他的身上。
“啊…够了够了呜呜…”
“一根就够了呜呜…”
鹤玉唯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她的身体被他撞得晃动,柔软的臀肉被他的手掌揉得发红,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像是怕掉下去,又像是渴求更深的占有。
“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