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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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装置在温珀尔身上,或许他自己就会成为那个被排除在外的“第三者”。
两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会彼此牵制,像两个互相抵消的力,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可一旦谁不在,那平衡便轰然倒塌。
私欲,从来都是越放纵,越膨胀。
谁占领了时机谁就会胜利。
鹤玉唯本来就不是非谁不可的,她对他们更像是随波逐流。
所以理智上确实没什么特别高兴的。
但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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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性上开心得很。
戚墨渊终于掀起眼帘扫了温珀尔一眼。
不过,他还不至于狭隘到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恩怨分明,一码归一码。
“谢了。”他嗓音低沉,透着惯常的倦与傲,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懒得多看一眼,“烂摊子处理得很漂亮。”
道谢的话从他嘴里吐出,没几分热切,却意外地沉重,跟命令似的,温珀尔必须受着。
温珀尔刚想说两句,却听他又补了一句——
“她说要好好和我谈。”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戚墨渊自然不是在炫耀鹤玉唯选择了他,温珀尔又不是傻子,如果鹤玉唯非他戚墨渊不可,温珀尔自然不会是这番态度。
“我似乎也得谢谢你,你当时反应很快。”温珀尔说。
戚墨渊拼死拽住鹤玉唯的当口,他还不至于糊涂到只顾着计较那些儿女情长。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甚至还给他们丢了几个物资包下去。
“她说要好好和我谈。”戚墨渊盯着温珀尔,见他刻意略过这句,便又沉声重复了一遍。
“我拉我女朋友你谢什么?”
——强调,警告。
字字清晰,不容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