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烈焰非油箱爆炸,显是精心布置。
鹤玉唯灰头土脸爬起。戚墨渊冷眼旁观燃烧的残骸。
“看来,”温珀尔轻声开口,“我们的行程要改道了。”
机车轰鸣撕裂空气,如野兽咆哮逼近。
鹤玉唯猛地扭头,瞳孔骤然紧缩——
骑车的青年咬开炸弹拉环,眉骨阴影下双眼专注,下颚如刀削般凌厉。他掷出炸弹,硝烟随之弥漫。
鹤玉唯慌忙侧身闪避,机车却已咆哮着碾至面门。
后座青年突然暴起,乱发扫过眼角。腰间匕首寒光划破暮色,嘴角咧开森白弧度。
“你们还挺聪明…非得我们亲自动手。”他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孩子在使坏。
“小心哦…”
就像他刚发现了一个可以作恶的好办法,迫不及待要告诉你。
电光火石间——
骑车人调转车头,直冲着温珀尔撞过去,机车划出一道暴力的弧线,金属与肉体在这一刻达成危险的和谐。
他绷紧的肌肉线条诉说着原始的威胁。
www。
另一个青年凌空翻转,以一种刁钻姿势越过鹤玉唯。他手腕一翻,匕首寒光直指戚墨渊心口,眼中燃着火,疯狂的,肆意的。
鹤玉唯在混乱中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踉跄着跌向一旁。
她的膝盖擦过粗糙的地面,掌心火辣辣地疼,却顾不得这些,手忙脚乱地扯开背包的搭扣掏武器。
砰——
两具身体沉闷的撞击声在耳边炸开,夹杂着机车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摩擦的火星迸溅,轮胎在地面刮出焦黑的痕迹。
在一片嘈杂中,一道清朗带笑的嗓音穿透混乱。
“咦?”
那声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鹤玉唯猛地抬头,那家伙正看着她,他舔了舔嘴角上的血。可能是他自己的,也可能是别人的。谁知道呢。
“真奇怪——”他拖着调子发牢骚。不过看起来倒挺来劲。
“我对你们的女人有点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