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珀尔陷在座椅里,鹤玉唯气势汹汹把他直逼车角的模样,显得他弱小可怜无助。
但大只。
阳光扫进车窗,勾勒出他的轮廓。长腿在狭小空间里伸展,像头困在笼子里的豹子。
“你是觉得戚墨渊会护着你?”他开口,“还是笃定了我现在不会杀你…所以可以随便对我放狠话?”
说着,他身体前倾,似乎要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鹤玉唯觉得不太对劲。
太不对劲了。
温珀尔按照她的预想不应该这样,起码现在不应该。
她错过了什么?
“对我比较放心了?”他问。
“你这是欺负我,”温珀尔轻笑一声,“还是在奖励我?”
他接受了鹤玉唯几乎恶意摊牌的嘴脸。
“打起来了你怎么办?”他又问,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反正你谁都可以,对我也放心…”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几乎是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鹤玉唯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那人的气息近在咫尺。
太近了。
危险的距离正在被步步蚕食。
不应该。
她想要推开身后那扇门。
余光里,那道熟悉的身影蓦然转身。
来不及了。安全范围荡然无存。
www。
啪!
www。
一记清脆的耳光划破凝滞的空气。温珀尔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痕。
鹤玉唯喉间溢出一丝刻意拉长的婉转可怜:“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