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珀尔慢条斯理地将物资箱搁在桌上,手指在箱盖上停留了一会儿。锁扣弹开的声音很响,像故意要人听见。
翻找片刻,他抽出一包压缩饼干,随手抛向戚墨渊,动作像在赐予恩典。
“你吃的东西可有我一份。”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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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墨渊的手在口袋里,摸着刀。然后转身走向房间,没人说话。
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
鹤玉唯正在沐浴。
他们刚回来时都先清理自己,唯独鹤玉唯像个饿极了的游魂,狼吞虎咽地补充着能量,灰扑扑的脸上还沾着尘土。
她嘟囔着“太累了,怕洗澡时低血糖”的借口。
令人发笑。
这分明是在刻意避开和他们同时相处。
鹤玉唯洗的好好的,门突然打开,戚墨渊的阴影骤然笼罩下来,她的后背撞上墙壁,被他一把扣住下颌。
他低头看她,眼睛很黑。
“你信我么?”他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在墙上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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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提问。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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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玉唯睫毛慌乱地颤了颤:“你、你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少一个战斗力也无所谓”这种狂妄的宣言。
他手指收紧。她不得不抬头。
“让他滚的意思。”
他停顿。观察她。
然后冷笑,那笑很短:
“还是说…你有点舍不得?”
他的话语坚硬。
“——你对他还有感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