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早该有所行动了,早就该做些什么了。
给温珀尔一个教训不就得了。
她不能全心全意想着他,不都是因为温珀尔吗?把那人赶走就是了。
戚墨渊沉默着将鹤玉唯打横抱起,陪她洗了个热水澡,又仔细地将人裹进被窝,掖好被角。
他独自站在大厅里,点燃一支烟。
烦闷,说不出的烦闷。
她亲昵地唤他老公,甚至当着他的面给了温珀尔一记耳光,分明是处处向着他,对,她一定是偏心他的。
戚墨渊握上了冰凉的刀刃。
他本该担心深夜做决定不够理智,可此刻咖啡因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反而让他清醒得可怕。
每一个念头都压不下去。
温珀尔算哪门子兄弟?塑料情谊罢了。
哪有兄弟上赶着给人戴绿帽的。
她现在不能全心全意对他。
如果没有温珀尔…
不。
www。
是必须没有温珀尔。
他就是个该剜掉的毒瘤。
戚墨渊缓缓抽出那把藏着的刀,刀在指间翻飞,划出一道道银弧。
他盯着温珀尔的房门,目光仿佛能穿透木板,精准地锁定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身影。
www。
肌肉,骨骼…他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温珀尔此刻的睡姿,呼吸的节奏,甚至血液流动的轨迹,都在他眼前纤毫毕现。
一点都不安分守己的东西。
是该给他一点教训。